无的床榻上。
可刚放下,怀中的身子碰到褥子便颤起来。
不是冷,是烧透了,通身骨节酸疼,皮肤变得极其敏感,连衣物纤维蹭过都堪比砂纸在磨。
脊背蜷起,蜷成小小一团,柳眉也拧着,却不肯松手。
秦渊垂眸,看着攥着他袖子的手。
太用力了,以至于冷硬袖扣嵌进她掌心,硌出一道浅浅红痕,再深一些便要破皮。
她浑然不觉,依旧攥得死紧,指甲盖都泛起淡淡的雾粉色。
秦渊眉头一蹙,抬手想把她的手掰开。
才碰到她的手,她似乎有所感,攥得更紧,紧到指节都要断掉也不肯放松半分。
秦渊动作停住,手便悬在那儿,由她攥着。
另一只手迟疑一瞬,伸过去,手背贴向她额头,又贴向她颈侧,眉头越皱越紧。
太烫,也太湿了。
高烧导致的身骨痛似乎达到顶峰,痛得她眼泪被逼出,粘在她修长的睫毛上,湿漉漉地颤。
那一身的确良衬衫被汗浸透了,细细密密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后背若隐若现的瓷白肌肤,蝴蝶振翅般的两片肩胛骨,几乎不足一握的细细腰身……
秦渊目光一顿,移开视线,将一张薄毯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一身旖旎春色。
他偏头看向门口,微微沉声:“邵参谋,打盆凉水来。”
顿了顿,视线落在江挽晴微张的唇瓣上。
唇色此刻失了血色,异常干燥,以至于她咬唇忍着疼,细细的干燥裂痕被咬开,渗出淡淡的糜丽血丝来,衬得她本就明媚清艳的容颜惹人怜爱,又勾人心魂。
秦渊看着这一抹艳色,却只是皱眉。
听到邵琦进来的动静,他将那张薄被扯得更高,又改口道:“水要温的,再倒杯温水来。”
邵琦动作很快,进来备好温水和干净毛巾,又递过来半搪瓷杯的温水,而后退至一旁。
秦渊垂眸,看着那几根手指还缠在他腕间,拍了拍这只手的手背,而后将其掰开。
他在床边坐下,手臂穿过她后背将她托着坐起,一手将搪瓷杯中的温水送到她唇边。
只灌进去一小口。
江挽晴几近昏迷,眼皮重到睁不开,只喉咙动了动,一口温水未能入喉,呛咳了出来,牵动全身,抖得越发激烈。
无法,只能偏着杯口,让温水顺着她两瓣唇的唇缝流进去些许,喝不进去,到底润了干涸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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