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现在事情闹大了,可能会被定罪枪毙。”
“我知道强人所难,可除了您,我不知道还能求谁。”
“人命关天,求您看在他是无辜的份上……”
她垂下眼,声音更加嘶哑。
“……也请您,看在这枚章的份上,帮帮他。”
说到这里,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江挽晴眼角一涩,不敢正眼看他,只冲着那人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姿态低到尘埃里:
“我保证,求过这一次,往后绝不再来打扰您。”
秦渊闻言,眼底的凉意不知不觉更深了一层。
微微抬起的深眸,视线越过漫漫长桌,扫过她久久未肯直起的,细瘦单薄的肩,最终落在她身前那双紧攥的手上。
又看到那双手,死死抓着帆布包,布料被拧成一团,褶皱深深,愈发衬得那细瘦的指节僵硬而苍白。
她在怕。
她躲他,也怕他。
当年的她明艳娇媚,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未脱与珠圆玉润,枝头刚熟的桃子般,一掐一包水。
她敢对他瞪眼,敢勒令他“不许乱动”,那样明媚鲜活。
这七年,不知她经历了什么,变得这般消瘦单薄。
勒令他的那股娇嗔也没了,变得惊弓之鸟般,在他面前如履薄冰,说话都要再三斟酌,还这般在他面前,深深弯下了单薄卑微的脊背。
秦渊黑沉沉的双眸,又顺着她肩头滑下的发丝,落在她身上。
那袅娜的身段,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纵使深深弓着腰,微微起伏的胸口,细软的腰肢,藏在单薄衣衫下玲珑妩媚的身子。
油画美人般,每一寸起伏都在无声地勾人。
但她已为人妇。
也与他早已陌路。
她是何种情态,他不该看,也不该再与她有过多纠缠。
秦渊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信封,薄唇微启,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部队和公安是两个系统。此事我插手,于理不合。”
江挽晴一时语塞。
她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也知道让他一个军人去插手地方上的案子,于法无据,越俎代庖,可她认识的人里,最有可能帮上忙的,唯有他了。
她没得选。
江挽晴微微抬头,咬唇苦笑一下,勉强挤出一句话来:“除了来找您,我没有任何办法了。”
秦渊目光一顿,看到那片莹润下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