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还有救吗?”
“如果阿智没得救了,那我也……”
“不会的!”
江挽晴紧紧握住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般道:“我已经托人帮忙,今天一定会有消息。”
“阿智是无辜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有事。”
“姑姑,相信我,阿智不会有事的!”
她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清楚,被动等待潘奶奶回来,或是等那位秦先生看了表弟材料后再主动找她,只怕来不及了。
思及此,江挽晴站起身,找了一身干净衣物给姑姑。
而后回到房间,拉开抽屉。
那枚金黄色的军功章静静躺在抽屉深处。
七年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到它,更没想过会是用它挟恩求人。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微微一顿,还是将它握进掌心。
沉甸甸的。
一如七年前,那人将它递过来时,落在掌心的分量。
那时对方递来军功章并未说缘由,只当是用代表军人荣誉的东西表示谢意,如今约莫发觉这枚军功章还能意味着什么,却也更清楚,这份沉,她未必经得起。
但她已经没有别的筹码,来证明自己曾经救过那人。
江玉莲换了衣服,但眉眼青黑,面色惨白,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
表弟出事后,她没有一夜睡好过,如今又被那些同学欺辱了一番,身体摇摇欲坠,已经到极限,再经不得半点波折。
“姑姑,你先歇会儿,等我带好消息回来。”
将姑姑按坐到沙发上,又给她拿了张薄毯让她好好休息后,江挽晴没让她跟着。
她背起帆布包,那枚军功章贴身收好,独自下楼。
去坐公车。
直奔秀灵西路19号。
还是之前那个勤务兵,看到江挽晴,以为她要找老太太:“老太太还没回来。”
“我找秦先生。”江挽晴声音不大,却很稳,“他在吗?”
“营长在,但在会议厅开军务会议。”
江挽晴不自觉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人命关天,我想现在就见到秦先生。如果他暂时不方便,我可以等。”
邵参谋被派出去办事了,临走前特意交代过,这位江医生救过老太太,是贵客,怠慢不得。
勤务兵只迟疑了一瞬,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先随我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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