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不。
不会的。
江挽晴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
那么,她不依不饶摆出非离婚不可的架势,究竟在闹什么?
也罢。
她的心思总是九曲十八弯,他现在不想去猜,猜多了只会吵架,没完没了,永无宁日。
思及此,徐骞林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江挽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当真要离婚?”
“对。”
“好,我成全你!”
几乎是咬牙切齿扔下这句话后,徐骞脸色铁青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扭头离去。
走到楼下,他忍不住回头去看。
以前吵架,江挽晴还会追出来,慌乱地跟他解释,此时此刻,走廊上空无一人。
江挽晴没有出来。
隔着浅绿色的毛玻璃,隐约看到她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还站在屋里。
他强自镇定地想,她大概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所以慌了,乱了,后悔了,一时不知所措。
又想,她以离婚要挟他服软,而他也以离婚对等反制,令她知道无论怎样无理取闹他都不会妥协,至于会不会用药过猛,真令她伤了心?
但他终究不打算再心软。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敢。
此时的江挽晴,并不知道徐骞林心头的千回百转。
她之所以静默不动,是因为要备纸抄写离婚申请书。
徐骞林答应离婚,出于什么考虑,她没兴趣问。
只是可惜,离婚申请书先前被他毁了,无法让他当场签字生效。
没有签字,离婚落不到实处,始终悬而未决,夜长梦多。
这么想着,江挽晴从柜子里,重新拿出被毁掉的那份离婚申请,放在一边。
又找来纸笔,将微微卷起的纸张边缘压回去,确保干净整洁、半分瑕疵也无,再将钢笔吸上墨水,仔细而工整地誊抄了一份新的。
写好,待墨迹干透,才小心收进床头柜的抽屉。
那是她存放珍贵物品的地方。
一抹金黄色,随着抽屉被拉开的惯性,从一堆零碎物品中滑出来,撞到抽屉边缘,发出“咚”的一声细响。
江挽晴视线凝住。
那是一枚军功章。
七年前,她救治完那位秦先生,他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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