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交代翠翠等照片洗出来之后先送一份过来给她。
两个女生离开后,不多一会儿,徐骞林从食堂打饭回来。
南大有不少住校生和住校教职工,所以学校食堂在晚上特定时间会开放。
徐骞林将带给陆雪纯的晚餐放到一旁,目光扫过去,看到陆雪纯换了套贴身的睡裙,傍晚在医院包扎过的伤口上,纱布似乎不小心蹭掉了,正粘在换下的衣服上。
她侧身坐在床边,微微抬起那条受伤的腿,准备重新涂药。
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小腿,恰好暴露在徐骞林的视线里。
“老师,你回来了。”
她抬眸,声音带一点绵懒,指尖捏着药膏瓶,作势要涂,却半天没拧开。
手指在瓶盖上打着滑,微微用力,她皱了下眉,似有若无叹了口气,病美人模样展现得恰到好处。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当时她假意被江挽晴推下楼,小腿偷偷往水泥楼梯上擦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擦伤。
如今这道伤便是她“替师母受过”的铁证,自然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我没事,一点擦伤而已。师母没有推我,真的没有。”
她垂着眼,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委屈,“老师千万不要因为我,又跟师母闹矛盾,不然我心里一定会过意不去的。”
徐骞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然而然,把她擦伤的那只脚搭在自己膝盖上。
他拿过药,拧开盖子,取了一些涂在伤口上,举止绅士,温柔有度:“这伤总是因她而起,你不怪她,是你大度。”
陆雪纯心头一甜。
她就知道,这一招终究是管用的。
而当时,也的确是失策了。
那时江挽晴手里拿着相框,她没能坐实被推下楼的事,但她立刻当着江挽晴的面说了句“师母没有推我”,既显得她大度,又堵住了江挽晴的嘴。
如今这道伤,便是她替江挽晴“受过”的铁证。
老师果然心疼了。
陆雪纯安静地坐着,任由徐骞林给她涂药,偶尔轻轻蹙一下眉,像是有点疼,又咬着唇忍住了。
徐骞林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放轻了些。
陆雪纯便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享受着徐骞林独一份的贴心照料,她心头得意,颇有几分忘形,便把江挽晴“私会野男人”的事也抖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