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入目只有一片执意和认真。
一瞬间,心头掠过千万思绪,尽是不能相信江挽晴当真敢和他离婚。
他终于正眼看向那封离婚申请书,一字一句纳入眼底。
看到她写的‘感情破裂,泼水难以覆收’,又看到‘不误另娶良人,各还本道’等话时,他冷笑一声,“江挽晴,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心里有气。”
自认为看穿这一点,徐骞林缓缓摇头,“妈说得对,你这闷性子,是该改改了!”
江挽晴深知多说无益,只前递钢笔,语气却愈加客气而疏离,“钢笔已经吸好墨,徐教授,签字吧!”
徐骞林如针芒刺在身。
为了和他离婚,她甚至叫他徐教授。
她叫过他阿林,直呼过他名字,唯独没有划清界限般,叫过他徐教授。
这不该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徐骞林死死盯着江挽晴。
须臾,他突然不再深究,只沉沉看了江挽晴一眼后,安静地接过那封离婚申请书,和一递再递的钢笔。
就在江挽晴以为他嘴上不认,心底终究满意,同意离婚签字时,钢笔笔锋却没落在签名处。
而是猝不及防在干净的纸面上狠狠划过几道,浓黑斜痕横跨纸页,钢笔笔盖啪地盖上。
江挽晴不敢置信,等她反应过来徐骞林做了什么,想要抢救回来时,徐骞林已然抬手。
钢笔连同被墨痕污染的离婚申请书,一同被他丢进垃圾桶。
江挽晴怔在原地。
徐骞林抬起眼皮,用仿佛无事发生的冷情眼神,俯视着江挽晴,淡声道:
“挽晴,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所以,只纵容你这一回。”
“京城派高级专家最近南下指导工作,我需要更专心在科研上,分心不得,所以,这段时间,你安分些,莫再徒生是非。”
“尤其是你姑姑家的事,少去掺和,惹来一身腥,我没空给你收拾烂摊子,望你知道轻重。”
除了争风吃醋,处处针对小辈之外,作为一个贤内助,打理家务,照顾公婆,帮丈夫承担一切家庭琐事,江挽晴无疑是合格,甚至是优秀的。
这一点,徐骞林从未否认过,也从未想过离婚,他希望江挽晴继续保持这份美好品质。
只她年少时被父母养的太过骄纵,不爱读正经书,思想也总是停在过去,总让人话不投机,徐骞林时常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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