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不好的话在先。”
然而又道:“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这些天心里有怨,你一贯明事理,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你送我妈来医院,又照顾我妈,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你师母那边,我会去说。”
陆雪纯再也控制不住瞪大眼。
以往她跟江挽晴起冲突,老师从来无条件站她这边,细数江挽晴的过错,然后让江挽晴低头道歉。
从没有他代江挽晴道歉这一说。
更不会这般,看似挑江挽晴的不是,实则在维护江挽晴。
可等她再想追问时,徐骞林已经走远了。
徐骞林先去了一趟友谊商店,才回到教授楼这边。
推开门,发现江挽晴也在。
四目相对,冷淡无言。
徐骞林一顿。
之前,他并不常回这里,但每一次推开这扇门,迎接他的,总是江挽晴娴静又惊喜的笑靥。
惊喜他回家,为他脱下外套挂好,又为他拿来家里穿的拖鞋让他换上。
脚步是轻盈的,语气都带着细碎的雀跃。
但此刻,江挽晴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便别开目光,低头做自己的事,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她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些干药材,素净的手伸出,正在细细挑拣药材。
桌角搪瓷台灯亮着,那张如玉承明珠的白净脸颊,笼在昏暖光色下,柔腴得好似花间水灯般。
徐骞林恍惚一瞬。
他太久没有细看江挽晴了,此时此刻,认真注视着结婚七年的妻子,不得不承认,当初在乡下,总是对他笑靥如花的十五岁妙龄少女,彻底的长开。
已经挽起的发丝,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眉眼潋滟。
仿佛春日里,流年光艳的花枝,又像已然熟透,任君采撷的果。
徐骞林喉结一动,不自觉走过去,抬起手来,想要去碰触江挽晴唇上那一抹粉润。
江挽晴别过脸,看着手边的药材,没有看他,“有事吗?”
不言自明的躲避碰触,让徐骞林眉间一紧,但冬虫夏草那药,到底是他误解在先,她闹情绪,情有可原。
这么想着,他拿出友谊商店买的国外口红,语气也少见的,多了两分耐心,“这些年,你照顾妈的身体,辛苦了。”
“给你买了支你喜欢的口红,过两天再带你去买两条裙子。”
原来,他知道她没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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