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要不是被个拖油瓶村姑赖上,怎么会沦落到回南城当教授,早就在京城的高等学校飞黄腾达了!”
字字带刀,刺耳至极。
江挽晴知道,田珍珍向来看不上她,嘴里没有过一句好话,此前她不予计较,百般忍让,是因为还想跟徐骞林过,不愿跟他家人闹僵,令他为难。
如今,她去意已决,此后连徐骞林也无需再忍了,更莫说小姑子。
对上田珍珍嘲讽的表情,江挽晴一字一句沉声:“我表弟一事尚有争议,公安也没定罪,你凭什么张口就扣他流氓罪的帽子?”
“第二,我没有下毒,那份药,你大可以拿去医院验。”
“第三,我与徐骞林之间,是父母之命,没有谁赖着谁一说。”
“说得好听!”田珍珍提高音量,嚷嚷道:“要不是当初你那短命鬼爹妈,人都要死了,还要挟表哥答应娶你,你以为表哥看得上你?”
江挽晴面色倏变。
空口白牙诋毁她,她可以无视。
但冒犯她逝去的双亲,她决不允许。
“我父母不是短命,他们是英雄,是因救人牺牲。”
“他们把家中一切钱财,包括我,托付给徐骞林,给足了诚意,也从未有过半分逼迫。”
江挽晴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有一丝犹豫,“当初,但凡徐骞林说个不字,我绝不嫁他!”
田珍珍怔愣一瞬,片刻,冷笑,“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就话说得好听,离了我表哥,你就是个破鞋,谁还要你?”
她料定江挽晴是嘴硬,“这年头,法律都规定给离婚了,要是我表哥真说不,你还真敢跟他离婚不成?”
离婚申请书都写好了,办手续扯离婚证,不过是早晚的事。
江挽晴毫不迟疑,平声掷地:
“我没什么不敢的。”
不再理会田珍珍呆滞住的表情。
江挽晴转身,直接带姑姑离开。
农秀梅骂骂咧咧,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那就是找徐骞林没用。
但凡他想帮,早就出手了,哪里轮得到保安和田珍珍给她们脸色看?
再看江挽晴,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
碍于她是姑姑的婆婆,不想姑姑为难,江挽晴没说什么。
她看向满脸灰败的江玉莲,轻声道:“除了徐骞林,还有一个人能救表弟,给我两天时间。”
“最迟后日,我一定会给姑姑一个确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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