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下，又低头剥起了蚕茧。轩辕在旁看了一会儿，见嫘手法娴熟，心中欢喜。
又和无当圣母聊了几句，关于麻布和葛布的细节，这才告辞离开，回转城中安排人手去了。
这边轩辕安排人学习纺纱织布，有熊城的另一头，却有一个汉子正对着一间被水泡过的粮仓发呆。
这汉子不是别人，乃是轩辕帐下之臣，名为杜康。
他是轩辕手下负责看守粮食的官员，平日里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前些日子连日大雨，粮仓的排水沟被堵住了，雨水倒灌进来，把仓中存着的粮食泡了小半。
杜康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泡了水的粮食全都发了霉，再也吃不得了。
杜康这几天愁得饭都吃不下，每天蹲在粮仓门口，看着被水泡过的粮食唉声叹气。
粮仓里的积水已经退了，可那些泡了水的粮食却堆在角落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算算日子，已经泡了九天了。
这天杜康又蹲在粮仓门口发呆，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芳香。
那香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有点甜、有点酸，还带着一股子粮食特有的醇厚气息。
杜康鼻子抽了抽，顺着香味找过去，发现那味道竟然是从粮仓角落流出的水中散发出来的。
他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那滩水。水面上漂着些泡烂的粮食渣，可那香味儿却浓得很。
杜康犹豫了一下，伸手蘸了点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这一尝不要紧，杜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水入口酸甜，带着一股子粮食的醇香。
杜康又尝了几口，越尝越觉得这东西有门道。索性便站起身来，喊来几个帮手，将粮仓角落那滩水全都收集起来，装进了几只陶罐里。
杜康把陶罐封好，放在自己住处阴凉的地方。过了几日，他打开一只陶罐，倒出一碗来尝了尝。
这回味道比之前更浓了，甜中带酸，醇香扑鼻，喝下去之后浑身舒坦。
杜康脸上露出了笑容，心说这泡了水的粮食虽然不能吃了，可这泡出来的水倒是个好东西。
可他又尝了几口之后，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东西虽然好喝，但总有一股子土腥味，喝多了嘴里发涩，怎么也去不掉。
杜康试了好几种法子，换了陶罐、加了清水、甚至煮过一遍，可那土腥味就是去不掉。
杜康心中惋惜，心想这东西若是没有土腥味，那该多好。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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