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
陈佩宁被他这副罕见的犟脾气弄得有些意外,又觉得今晚的事说到底也不能全怪他,自己硬拉着他做的荒唐事,再追究下去就是她不讲理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稍微缓了些:“算了,就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陈凛忽然站起身。
他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当没发生过!那我算什么?”
陈佩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怔。
她抬起头看着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凛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他吞吞吐吐地试图把刚才的失态圆回来:“我……我就是觉得,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别……别做什么姐弟了。”
“那你想做什么?我的敌人?”
“我……”
陈凛张了张嘴,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刚才还对他又亲又咬,下了床立马翻脸不认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佩宁歪了歪头,催促道:“说啊,你想做什么?想当我哥?”
陈凛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算了,今晚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我想当你后半生的依靠,我想当你的男人,我想当你的丈夫,我……我……我走了。”
他猛地转身,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
房门吱呀一声又合上了。
陈佩宁独自坐在床榻边,她皱起眉头,认真地思索了好一阵。
“他也喝那个西域神药了?”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慕容衍出远门了。
陈凛也没有再来过。
陈佩宁猜测他是跟着慕容衍一起去的,大约是有什么任务。
她又开始每日对着稻草人,连挥剑都提不起劲。
实在无聊到发慌,她甚至翻出了针线,绣出来的东西依然惨不忍睹。
但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好看,是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她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无聊了。
月事没来。
她装作一切如常,借着回娘家探亲的由头出了府,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医馆。
果然,她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偏巧这个时候,慕容衍回府了。
好在陈佩宁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的孕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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