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才人。
贤妃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窄袖劲装,手持长剑舞得寒光流转,却又不失女儿家的飒爽英姿,刘才人则在她身侧甩开水袖,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温心涟站在门口看得出了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一幕。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还是赵惜言最先发现了门口的人,她放下琵琶站起身,面带惊喜地道了一声:“皇后娘娘!”
众人闻声纷纷看过来,齐齐起身施礼。
温心涟抬步跨进院门,双手鼓起掌来,赞叹道:“太美了,仿佛看到了一幅活的画卷。”
几人相视一笑,胡美人搁下画笔,笑盈盈地说道:“娘娘,等臣妾把这画完成了,便送到您宫里去。”
温心涟连连点头:“真的!那……能不能将我与贵妃也添进去?”
胡美人道:“早就给您和贵妃娘娘留着位置呢,怎会落下。”
贤妃将长剑利落地插入剑鞘,走过来笑着说道:“娘娘今日怎么也寻到这儿来了?”
温心涟闻言,顿时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还说呢,我满后宫地找你们,结果一个人影都不见,我原是想着过来瞧瞧惜言和婉儿,不料你们竟全聚在这儿了。”
这话一出,几人脸上的笑意散去,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王婕妤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将缠在掌上的绷带亮了出来。
温心涟走上前去轻声问道:“这怎么弄的?”
贤妃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昨日发生的事。
“昨日我们几个在御花园里品茶谱曲,本是极惬意的,偏巧陛下带着若雪也来了,非要让她来侍奉茶水。”
“若雪本就心神不宁,端茶时手一抖,整杯刚沏的热茶便浇在了王婕妤手上。”
王婕妤继续说道:“我本来说了无碍,养几日便好。可陛下不依不饶,非要让若雪罚跪,跪的还是御花园里那条石子路,穿着鞋踩上去都硌得生疼。”
贤妃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道:“陛下明明心里疼惜得很,却不知为何偏要如此磋磨她。”
王婕妤苦笑着摇了摇头:“磋磨她也就罢了,臣妾这个伤员还得陪着在那儿看着。她身体又不好,没撑半个时辰就晕过去了。”
胡美人搁下茶盏,冷冷地补了一句:“结果陛下又心疼得不行,还把气撒在我们头上,将我们几个好一顿训斥。”
魏美人小声补充道:“还说我们整日作些淫词艳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