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国特局宿舍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恍惚。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死亡森林，天机阁基地，培养舱里的父亲，逃亡路上的枪声和爆炸声。
他猛地坐了起来。
“爸！”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出宿舍，沿着走廊跑到隔壁的房间。推开门，他看到父亲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和刘铁柱在聊天。
看到他冲进来，父亲笑了笑：“醒了？睡得好吗？”
李狗蛋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走到父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父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过了，虽然依然消瘦，但气色比刚从培养舱里救出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爸，你感觉怎么样？”李狗蛋问。
“好多了。”父亲说，“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我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就是太久没活动了，腿脚还有点不利索。”
“那就好。”李狗蛋在他旁边坐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父亲拍了拍他的手，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刘铁柱站起身来，说：“你们父子俩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对了狗蛋，赵局长说了，给你放三天假，好好陪陪你爸。”
“谢谢刘主任。”
刘铁柱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李狗蛋和他父亲。父子俩对视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十年的分离，让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父亲先开了口：“狗蛋，这些年，你受苦了。”
李狗蛋摇了摇头：“我不苦。倒是你和妈，才是真的受苦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妈妈她……我听说你找到她了？”
“找到了。”李狗蛋说，“但我没能救出她。她被关在另一个据点里，守卫太严了，我当时只能先救你出来。”
父亲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对。你妈妈她会理解的。我们夫妻一场，她知道我的性子，我也知道她的。她不会怪你的。”
李狗蛋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我一定会救她出来的。爸，我发誓。”
父亲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我相信你。你比你爸强。”
李狗蛋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他一定要救出母亲，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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