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渗进门框。这一次,陆寻学乖了,他没有硬闯,而是顺着门框的记忆脉络,像翻开一本泛黄的旧书一样,一页一页地,慢慢看。
他看见的第一页,是一座仍在运转的古城。城中的“纵目人“——那些守门者,正日夜不停地,把地脉之力往门框里送,给那扇门“上锁“。他们一代一代地守,一代一代地传,传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怎么锁门“。
他看见的第二页,是一个极重要的转折。某一代守门者,忽然发现了什么——他们发现,这扇门每隔一段漫长的岁月,就会“松动“一次,像是被门背后的东西,从里面“撞“的。而每次门一松动,蜀地的地脉就会跟着失衡,天上就会出现异象。
“所以三星堆才那么多'纵目'、'通天'的祭祀?“陆寻恍然,“他们不是迷信,他们是在'观测'——用纵目面具,观测门缝里漏出来的'天象',好提前知道门什么时候要松!“
他继续往后翻。第三页,是最沉重的一页。
那页记忆里,古城已经残破了大半。天空中那道漆黑的裂缝,比他先前看见的,裂得更深、更宽。守门者们的青铜衣饰上,沾满了风化的尘土。他们最后一次,把整座城的地脉之力,全部灌进门框里,把那扇门死死钉住——然后,整座古城,就在那道裂缝的压迫下,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地下。
“他们……“陆寻的声音有些发涩,“他们不是被'自天而来者'灭的。他们是自己,选择了沉入地下——用整座城、整片地脉,去压住那扇门。“
“他们把自己,埋了?“苏晚轻声问。
“埋了。“陆寻说,“把整座城,连着整片地脉,一起埋下去,当'压舱石',把门钉死。所以三星堆才会在地底下,所以才有那么多'祭祀坑'、那么多青铜器被埋进土里——那不是埋宝藏,那是整座城,在给自己陪葬,为了守住那扇门。“
穹顶里,安静得能听见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那……那门背后,到底是什么?“铁山终于问出那个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陆寻没有立刻回答。他翻到了那页记忆的最后一层。那里,一片模糊,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掩盖了。但他能感觉到,那片模糊底下,压着一个极沉重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真相。
“门背后……“他缓缓开口,“是一道'裂痕'。一道从天上、一路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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