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同一种。它们像是同一种“文字“,被刻在同一片古老的土地上,只是分在了不同的地方。
“这盏灯……“陆寻在心里喃喃,“跟那棵树、那座城,是一家人。“
那火苗不大,只有黄豆大小,可它却烧得很稳。整座黑暗的空间里,只有这一点火,一跳一跳地,发着光,把四周照得明明暗暗。
“活的……“陆寻喃喃,“这盏灯,还活着。“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缓缓走近那盏灯。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枚核心的表面,已经爬满了细密的裂纹——这颗核心,怕是已经在这里,稳稳定了不知多少个年头了。能量,也快耗竭了。
他忽然想起那台机括快要停摆的镇门灯,又想起这枚同样快枯竭了的“火引子“。这一灯一核,一个守在地上,一个埋在地底,却像是同一条命脉上的两个端点——一个快停了,另一个,也在苦苦支撑着。
“这就是火引子。“陆寻在心里说,“当年守门人留下的启动核心。它一直在搏动,搏动了千万年,就等着有人来,把它接走,重新驱动那台镇门机括的命。“
他缓缓伸出手,想把那盏石灯端起来。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灯座的刹那——
他忽然停住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在那最后一瞬,生生把手指悬在了半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盏灯,烧了千万年,怎么会就这么巧,在他来的这天,让他轻而易举地,就端走了?越是看似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越是藏着要命的杀机。
“啪。“
一声极轻的、像是石子落地般的声响,从他身侧传来。陆寻浑身一凛,猛地缩回手,警惕地转头望去。
只见那盏灯侧后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竟立着一道青灰色的、半蹲半伏的身影。它不大,跟方才那只引路的青灰小兽差不多,可它的眼神,却完全不同——那只引路兽看他时,带着打量与试探;而眼前这只,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近乎敌意的审视。
它盯着陆寻,盯着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似的“咕噜“声。
“守卫。“陆寻心里“咯噔“一下,“又一只守门兽。而且这一只……是专门守着这盏灯的。“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只守卫,恐怕比他先前见过的那两只,都要难缠。它是这盏灯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他取火路上,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你是持钥人?“那道身影,竟也开口说话了。声音比先前那只更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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