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萧屿如何她并不关心,在她眼里,这人不过就是一个病号罢了。
只不过,这王爷,长得倒是挺俊的,一双眉头剑眉星目,此刻,因发烧而滚烫的脸颊更给他平添了一抹虚弱感。
没时间欣赏这些了!
取下他的面罩放在旁边桌子上,宋孤月从包裹里取出她的银针!
她把银针包在桌面上摊开,细长的针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宋孤月捻起一根,用烧酒擦拭针身,然后转向萧屿。
他没有醒,额上覆着湿毛巾,呼吸粗重而急促,整个人陷在那张破椅子里。
宋孤月在他面前蹲下来,抬手按了按他的脉。寸口浮数而无力,热势不轻,但底子还在,不至于出大事,她放下他的手,又摸了一下他的颈侧温度,确定热势集中在头部和胸腔,心里有了数。
她捻起第二根银针。
针刺入的第一个穴位是合谷。
萧屿的手微微一颤,指节下意识蜷了一下,但没有醒,宋孤月没有停顿,第二针落在曲池,第三针落在大椎——那是退热的要穴,针尖进去的时候,萧屿整个人猛地抽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动!”
宋孤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手掌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稳,把他定在椅背上。
他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粗重的呼吸缓了半拍,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宋孤月从针包里抽出第四根针,在他面前顿了一下,她看到他的睫毛在颤——不是生病的那种无意识颤动,而是像在用力忍住什么,她想了想,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第四针落在了他的风池。
这一针下去,萧屿的呼吸忽然变得深长了一些。
“你醒了。”宋孤月说。
不是问句,她手里的针正在往第五个穴位走,眼睛没有看他。
萧屿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他的声音沙哑:“你竟然会施针!”
这是肯定的语气。
宋孤月没有理会,她把第六根针捻起来,在烧酒里泡了泡,继续把针落进他的穴位上。
刺痛过后,是一阵酸麻感,清凉的感觉从穴位涌遍全身,效果极佳!
听不到宋孤月的回应,闭着眼睛的萧屿心中十分震撼!
她先前还是将军府的主母,内宅女子,没想到她不仅会寻医问诊,竟然还会施针?!
况且她手法精妙,每一针都落得恰到好处,冷静之间,萧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灼热的体温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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