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抬出去时,棺材板都得多钉七枚钉。”
“少废话,开价。”
“牌上写着。”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亮起贪色。他们替贪逸堂跑腿多年,吃过的废灵药能装满澡池,却从没见过半粒便能让废鹤拖人狂奔的散丸。
这样的东西送回去,堂里那些腿虚腰乏的客卿,肯为一口气掏空钱袋。
玄玉片哗啦落下。
银丝带扔出三十枚,铜兽牌又拍下二十五枚,连试掉的半粒也照整价算。玄光堆满破席,映得玄机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方才嫌五枚太高的是他。
眼下收钱最快的也是他。
老道两只袖子左右开工,玄玉片一枚枚扒进怀里,嘴上仍保持着仙家威严。
“慢些,莫挤。钱得一片片进,太满了,老道这袖口吃不消。”
姬无病看了他一眼。
“您轻点装,别把袖底撑裂。漏出来的,按契算谁的?”
玄机动作立刻温柔了许多。
庙门外,那只废灵鹤终于被三个人按住。它躺在菜叶里蹬腿,眼睛仍亮得吓人。围观散修再看木牌,神色全变了。
有人往前挤,有人悄悄记住摊位,还有个白须药师站在街对面,枯爪始终没有离开袖口。
姬无病没再拿货。
今日卖药求的是开路,并非把家底摊在灯下。五十五枚玄玉片已经太扎眼,再多赚一枚,便可能多跟上一条尾巴。
“收摊。”
“还有人要买!”
玄机抱紧袖子,舍不得动。
“钱不挣完,夜里睡觉硌心。”
“命若挣完,往后都不用睡床。”
姬无病拔下木牌,又向玄机多讨了七块废木板,交错扣在药箱外。先前他只会把值钱物往怀里塞,如今却开始给财路套第二层壳。
玄机嘴里抱怨,手上却没耽误。破席一卷,原地竟留下个与他同样佝偻的草人,连灰胡子都在夜风里轻轻发抖。
两名黑袍修士回头看了一眼,只当老道仍守着摊。
姬无病并未察觉,已跟着他们拐进古庙后的破巷。
巷尾草草搭着一间黑摊后舍,门板裹铁,窗纸全被药烟熏黄。银丝带堵住门口,铜兽牌把最后半枚药丸放在桌上,尖长指甲轻轻敲了两下。
“方子,我们买断。”
“药能卖,方子不卖。”
“你一个蒙脸散奴,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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