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这几日林砚几乎把丹庐当成了自家住处。
每日天未亮便跟着陈行客踏入丹房。
一炉接一炉的解毒丹,从投料、融药,到凝丹、收丹,他全程站在旁边,眼睛不眨一下。
到了夜里,便回到临时小院,就着夜明珠的冷光,翻那本《丹道基础总纲》。
白日里亲眼所见的每一个步骤,都在书页上一一印证。
燃灵丹的丹方,他早已烂熟于心。
君药爆灵花,主提气爆发,药性如烈火燎原,霸道无比。
臣药血根藤,主锁血固脉,防止药力冲垮经脉。
佐药凝气草,主稳住灵力,不让药性四散溃逃。
使药穿经花,主引导药力,走四肢百骸,通经活络。
四味药材,君臣佐使,相生相克,差一丝都不行。
少一味,药力不足,炼出来也是废丹。
多一味,药性相冲,轻则炸炉,重则伤及丹师神魂。
林砚在识海中反复推演。
若用自己的离火丹雀火来炼,火候该如何拿捏,哪个节点该加力,哪个节点该收势,都一一过了一遍。
连可能出岔子的地方,他都提前预判了三处。
三日下来,一炉燃灵丹从里到外,已被他摸了个通透。
到了第三日傍晚,陈行客终于赶完了悫王催得紧的解毒丹单子。
最后一炉封火闸,卸丹炉,他抹了把脸上的药灰,冲着林砚咧嘴一笑。
“官府的活总算告一段落。今晚歇歇,养足精神,明早开炼燃灵丹。”
林砚点头。
他注意到陈行客笑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面部肌肉不太听使唤。
那人转身去封火闸时,脚步比前几日又沉了几分,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闷闷的。
林砚看在眼里,没有多问。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丹庐的杂役便早早起来清扫丹房、擦拭丹炉。
陈行客选的是最靠偏院的三号丹炉。
这座丹炉位置最偏,平日里少有人来,清静,干扰少。
更重要的是,这条地火分支是三条分支里最稳的一条,火势起伏小,最适合炼燃灵丹这种药性暴烈、差一丝火候就容易炸炉的险丹。
“这炉子我特意空了三天,扫干净了炉壁残留的药渣,免得串了药性。”
陈行客站在丹炉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