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出来。
泉眼被这头妖蛇盘踞多年,蛇涎、毒血、尸气年复一年地渗进地脉,灵气是真的,毒煞也是真的。
这水不能直接用。
舀出来得先静置,用净灵草或蛇涎紫芝的叶片吸附三遍,再去掉表层与底层各一成,只取中间那一层。即便如此,拿来浇灌灵草无碍,若是直接服下或者用来炼丹,还得再经一道手续。
搬也搬不走。
灵眼泉扎根地脉,是岩层源源不断渗出来的活水。没有搬山移泉的异宝,也没有高阶阵器与断脉之术,整处泉眼连根迁徙只是空想。
暴力开凿更不必试,一镐下去地脉失衡,泉眼当场就废。
林砚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只密封白玉净瓶。
瓶身质地细密,隔绝灵气,是坊市里专门用来盛装灵液灵水的器具,他一直备着几只。
他没有贪心。
玉勺一勺一勺将澄澈的泉水舀入瓶中,装了小半瓶便停下。
水洼里留下近五分之一,维持泉眼自身的灵气循环。
坊市里一小瓶灵眼泉水能拍出数百下品灵石——相当于他接好几趟朝廷差事的酬劳——还未必买得到。
可这一汪泉眼每月真正能涌出的活水也就这么多,一次性汲干,地脉压力失衡,往后就再也没有了。
杀鸡取卵的事做不得。
收好玉瓶,他的目光扫过石龛四周的土壤。
这片土常年被灵泉浸润,又被蛇毒与尸骨反复滋养,肥力足得有些过分。
外面有大泽与毒瘴遮掩,洞内灵气充沛,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几包灵草种子。
萃灵草,还有之前买来的几样低阶药籽。
挑出其中三包——耐阴、耐湿、本就长在毒瘴边缘的伴生草籽,均匀撒在石龛周边的土里。其余的种子原封不动收了回去。
灵植不是撒下去就能活的。
要灵壤,要催生术,要除虫,要避开月满那几日灵气太盛烧根。这里没有日头,全靠夜明珠与灵气养着,成活率能有三成就不错了。
而且每隔十日,得亲自来浇一次泉水,清一次石缝里的苔。
林砚算了一遍日子,心里有了数。
这意味着他得在大越国都附近留一段时间。
也好。
做完这些,他转身出洞。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阵旗,两面旗面被蛇血污损,灵气回路断了大半,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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