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阳长西底蕴浑厚、仙术纯熟,若是正常对局,杨新延撑不过十招。
可血祭禁阵太过霸道。
那是以万千人命堆砌出来的力量,根本不讲道理,狂暴、嗜血、毁灭一切。
血色玄羊横空碾压,每一次踏空撞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硬生生以筑基中期的狂暴蛮力,死死压制住阳长西的金色仙力。
阳长西的心态,经历了从最初的轻蔑不屑,到后来的凝重警惕,最后彻底陷入了慌乱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区区炼气巅峰的小辈,竟能凭借一门禁阵,逼得他这位筑基长老步步败退。
虚空之上,金红两色灵力疯狂对撞,轰鸣巨响十数里可闻。
天空云层尽数被撕碎,地面城池建筑成片崩塌。
整座郁州城,彻底沦为废墟炼狱。
阳长西越战越心惊,越战越虚弱。
他的筑基灵力固然浑厚持久,可架不住血色玄羊无穷无尽的血煞之力冲刷。
血祭之力源自全城生灵气血,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根本耗不尽、磨不完。
反观阳长西,孤身作战、灵力有限,每一次抵挡都在消耗自身本源,根本无从补给。
短短数个时辰的厮杀,他一身筑基仙力便消耗大半。
护身灵光愈发黯淡,周身灵力震荡紊乱,破绽百出。
而最致命的是,此前他麾下十余名练气弟子,早已被血煞余波击溃重创,死伤八九。
残存之人尽数逃窜,无人能上前辅助分毫。
孤军奋战,绝境迎敌。
“疯魔小儿!你这是自毁根基、自断仙途!”
阳长西面色狰狞,厉声怒吼。
他的心底满是不甘与忌惮。
他修行百年,筑基稳固,本该碾压凡俗、傲视小辈,今日却被一个炼气修士逼入绝境。
半空之中,状若疯魔的杨新延发丝凌乱、浑身血染。
他的身躯早已被禁阵反噬得濒临崩碎,肌肤上裂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他早已不在意自身生死。
师弟尽数陨落、宗门颜面被辱,满城生灵因战火惨死,他的心中只剩滔天恨意。
他唯一的执念,便是拉着阳长西陪葬!
“我修为尽毁、性命皆弃,今日便以残躯残阵,斩你这幻金宫老狗!”
杨新延厉声嘶吼,声音如同夜枭啼血,凄厉至极。
话音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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