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站着一个人。
穿着浅色的衣服,长发,垂到腰际。她站在那里,背对着镜子,背对着他。她看着那扇开着的窗,一动不动。
"温辞。"沈砚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没有回头。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很久很久。然后,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
"沈砚。"
"你答应过我,来古潭。"
"你答应过我,把木牌,还回去。"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沈砚站在镜子前,听着那句话,一动不动。他忽然想起,他答应过她。他答应过,去古潭。他答应过,把木牌,还回去。可他,没有去。他害怕。他怕古潭。他怕水。他怕水底下,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木牌。
"我……"沈砚说,"我明天去。"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镜子里,那个声音说,"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你答应我的那一天,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你,一步都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沈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不敢去。"镜子里,那个声音说,"你怕古潭底,那枚刻着你名字的木牌。你怕你到了古潭,看见它,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砚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得对。他怕。他真的很怕。他怕古潭。他怕水。他怕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木牌,在水底,等着他。
"你不敢去。"镜子里,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那我去拿。"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
"你不去。"镜子里,那个声音说,"我去。我去古潭,把木牌捞上来。我把它,带回来,放进你的抽屉里。"
"不——"
"我已经等了你三天。"镜子里,那个声音,平稳地,打断他,"我不会,再等了。"
沈砚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看着它,慢慢地,朝那扇开着的窗,走过去。他忽然明白,她要走了。她要离开这面镜子。她要自己去古潭。她要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木牌,捞上来。
"温辞!"沈砚喊,"你别去!我去!我现在就去!"
镜子里,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很久很久。然后,她说:
"太晚了。"
沈砚的血液,凉透了。
"你等了我三天。"镜子里,那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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