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算得真狠。”他道。“不是狠,是信。我信他破得了,所以我锁的是爆炸,不是他。”陈风道。
枯槐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那一笑,灰布动了一下。“好算计。可你们,漏了一样。”他道。“漏了什么?”陈风问。“阵眼,不是一口井。是这整座城。井,只是阵眼的壳。你们锁了壳,可城里每一户人家,每一道门,每一扇窗,都是阵眼的骨。壳破了,骨还在。骨一动,整座城,就跟着动。你们要锁的,不是这口井,是这座城。你们,锁得住吗?”枯槐道。陈风的脸色变了:“锁不住。”
“那就别锁。”一个声音从井底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那是林宇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闷闷的,却很稳。“阵眼,破了。壳破了,骨还连着我。骨上的力,我会收。你们,守住井口,守住那些煞傀,别让它们爬回城里。”他道。“好!”陈风道。
他拔起一根铜钉,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血滴在钉头上。“以血为引。禁锢阵,开!”他道。三根铜钉同时亮起,青色的光从钉上窜起,像一道栅栏,把整个院子围了起来。那些煞傀撞上栅栏,一个一个被弹回去。“袁五!把你的旗,插到栅栏上!”陈风喊。袁五没有答,他提着黑旗快步走到东墙根,把旗插在栅栏上。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好!禁锢阵,锁死!”陈风道。栅栏猛地合拢,那些煞傀被关在院子里,挤在一起,挤成一团。“它们出不去。可我们也进不去了。”陈风喘着气道。“没事。我破完阵眼,就出来。你们,等着。”林宇的声音从井底传来。
枯槐看着那道栅栏,看着那些挤成一团的煞傀,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好。好得很。贫道守了三个月的阵,叫你们破了壳,叫你们断了骨。贫道,认栽了。”他道。他忽然抬起手,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那就,连贫道,一起,炸了吧!”他喊。
“轰——”黑气从他体内暴涨,像一道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黑火柱撞上青色的栅栏。“滋啦——”像滚油泼在冰上,黑火被栅栏压了回去,压在院子里,压在枯槐自己身上。“啊——!”枯槐发出一声惨叫。他那一身烧了七年的灰袍一寸一寸烧起来,黑火烧他自己的皮,烧他自己那具不死的身子。“禁锢阵……你布的阵……什么时候……”他踉跄后退,撞在栅栏上,又被弹回来。“钉钉子的时候。我钉下第一根,就在布这个阵。你看得见的,是三根定桩。看不见的,是这道栅栏。你一直,站在我的阵里。”陈风道。
枯槐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黑火在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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