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钥匙。”他道,“老夫守了一辈子的钥匙。”
“开什么?”
“老城地下镇墟地宫的正门。你们从侧门进去的,侧门只能走一次。正门,才是进去的路。”书翁顿了顿,“可我们已经出来了。出来还能进去。正门锁着的时候进不去,钥匙在这儿。总有一天,你们还要进去。”
“为什么还要进去?”叶婉问。
“因为地宫镇的是‘地’。海分三墟,天、地、人。你们有了‘地’,还有‘天’和‘人’。”书翁的声音很沉,“‘天’在海上,‘人’在人间。找齐三墟,才能镇天下,也才能破大祭。”
林宇接过锈铁盒,盒子很沉。“书翁,‘天’在哪儿?”他问。书翁没有答,他抬起头,看向西边。“老林,那座塌了半边的古庙。”他低声道,“往西走。”
林宇的心猛地一震。往西走。那三个字——信里有。镜子里没有答案。往西走。“书翁。”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知道往西走?”
“因为老夫也收到过一封信。”书翁看着他,“从很久很久以后的你那儿。”
古阁里静了。四个人都看着书翁。书翁的手放在那只锈铁盒上。“信上写着三句话。”他低声道,“别信他们。镜子里没有答案。往西走。”
林宇的手指发颤。同一封信。他从老宅旧书夹里找到的,是未来的自己寄回来的。书翁,也收到过。“书翁,那封信是我写给你的?”他问。“不。”书翁摇头,“是老夫自己写给自己。老夫年轻的时候也在等一封信,等了一辈子,没等到。后来老夫才明白,那封信,要自己写给自己。老夫写了一封,寄给很多年以后的自己。信上,就是那三句话。”
“可为什么是这三句?”叶婉问。
书翁笑了。“因为写信的那个人,只能写他最想让看信的人记住的东西。”他道,“这三句,是老夫的教训,也是他要教给看信的人的东西。林宇,你记住,往西走。那个地方,有你要的答案。”
“那个地方,是座古庙。”林宇道。
“也是老夫出生的地方。”书翁的声音很轻。
“书翁,你的家乡在那儿?”叶婉一愣。
“家乡。”书翁低声重复了一遍,“老夫有四十年没回去过了。”
“为什么不回去?”
“回不去。那条路上有一道题,老夫答不出来。四十年,老夫做了四十年的梦,都在想那道题。”书翁摇了摇头,“没有。也许那道题本来就不是给老夫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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