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纹的边角,有一道很新的裂痕。
不是自然裂的。
像是被人,用利器,撬过。
“邪宗进过这儿。”陈风道。
“他们来摸过脉根。”
“摸过,”苏雨桐道,“为什么,不带走?”
“带不走。”陈风道。
“脉根是长在地里的。不是摘下来,就能拿走的果子。”
那条光脉,安安静静地卧着。
可它身上,一圈一圈,套着暗红色的纹。
像是,被人用铁链,一圈一圈,锁起来的。
“那些纹,”林宇道,“是邪宗改的。”
“他们,”他道,“把吸纹,缠在脉根上。”
“跟古村那口井一样。”叶婉道。
“古村喂的是井底的东西,”她道,“这儿喂的,是脉根底下的东西。”
“可脉根,”苏雨桐道,“不是镇地的东西吗?”
“怎么,”她道,“反成了,被喂的那一个?”
陈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蹲下身。
就着那层金色的光,看那些暗红的纹。
“吸纹,”他道,“是缠在外头的。”
“它吸的,”他道,“是脉根流出来的地气。”
“地气被抽走,”他道,“地宫镇着的东西,就一天比一天弱。”
“等脉根,”他道,“被吸干了。”
“地宫,”林宇接道,“就镇不住那东西了。”
“长老要的,”他道,“就是这个。”
“他要的,”他道,“是等咱们把三件祀器带进来。”
“用三件祀器,”陈风道,“替他把脉根,重新喂起来。”
“等他来,”他道,“一刀收割。”
“他一个人,”苏雨桐道,“打得过咱们四个?”
“打不打得过,”陈风道,“从来不是他要想的。”
“他想的,”他道,“是让咱们替他,把脉根喂饱。”
“喂饱了,”他道,“地底那个东西,就醒了。”
“醒了的那个东西,”他道,“比十个长老,都难对付。”
地窟里,安静下来。
只有那条光脉,还在缓缓地,一起一伏。
像是,在呼吸。
“它在呼吸。”叶婉道。
“它,活的。”她道。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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