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死在了半路。只有你,活到了今天。”
“你怎么知道,画上的是我?”林宇道。
“因为你身上,”长老道,“带着那个东西的味道。”
“古村井底,潮汐古墟,还有这座地宫。”
“它们都认你。”
“认你,”他道,“就是认你身上那个血。”
“墟主血脉,”他道,“终于出在老夫眼前了。”
“墟主血脉?”林宇道。
“你不知道?”长老道。
“你身上那道墟引纹,从后颈,一直往手上爬。”他道。
“这就是墟主血脉的印记。”
林宇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你不用藏,”长老道,“老夫看得见。”
“不但老夫,”他道,“这地宫里镇着的那个东西,也看得见。”
“它等你,也等了一千年了。”
“等我?”林宇道。
“等你来,把它放出来。”长老道。
“它被压在地宫最深处,一千年。”
“压它的那道锁,”他道,“钥匙,就在你身上。”
“钥匙?”林宇道。
“你的血。”长老道。
“墟主的血。”
林宇没有说话。
他侧过头,看了叶婉一眼。
叶婉会意。
惧瞳,在暮色里,亮起一道暗红的幽光。
她朝长老,看了过去。
只一眼。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晃了一下。
林宇一把扶住她。
“怎么了?”他低声道。
“我看不见他。”叶婉道。
“他身上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墟气,没有心跳,连人形都看不清。”
“他像一口井。黑得,吞掉所有光的井。”
长老站在院门口,听着她说。
“好眼睛。”他道。
“可这双眼睛,”他道,“看不到老夫身上最要紧的东西。”
“什么?”叶婉道。
“老夫活了多久。”长老道。
“惧瞳看得见别人活了多久。可你看不到老夫。”
“因为老夫,”他道,“早就不算活着的了。”
他说完,抬手。
一道漆黑的墟气掌印,从他手心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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