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转向林宇。
"你既要破老夫那老夫就先用这一村的人把你磨死。"他道。
话音落下那些灰白动了。这一次它们不是一群。它们是一层一层从四面八方压上来。像潮水。
"陈风把阵圈到最大!"林宇道。
"圈不了。"陈风道,"阵旗不够。"
"那就圈咱们脚下这一块。"林宇道,"只要咱们站的地方不塌就行。"
陈风一咬牙把身上最后几面阵旗全插了下去。阵光在他们脚下亮起一个圈。灰白撞上阵光嘶叫着退开。可退开又扑上来。一波一波。
"叶婉看线!"林宇道。
"它们在哪儿扑得最密就是黑线拉得最紧的地方。"她道,"黑线最紧的地方就是他在看着的地方。那咱们就往黑线松的地方打。"
他持鼎顺着叶婉指的方位冲了出去。金光开道。灰白遇着金光纷纷让路。林宇一路往前鼎身金光不断扫开一片又一片。
"左!"叶婉道。林宇鼎身一转金光横扫。一团灰白在金光里化开。
"右后!"林宇头也不回鼎往身后一顿金光炸开。又是一片灰白散成烟。
黑袍人站在祀堂深处看着这一幕。他以为这一村的残念能把这四个小辈困死在这儿。他没想到那个持鼎的小子越打越顺。每一道金光都像长着眼睛。每一道金光都不落空。他更没想到那个叫叶婉的姑娘那双眼睛能把他藏在残念后面的每一根线都看得清清楚楚。陈风的阵旗换了一轮又一轮。他的手在旗杆上磨出了血。他没喊疼。他只是把血往旗杆上一抹。阵光又亮一分。苏雨桐站在阵圈里一包药粉一包药粉往四人身上撒。
"别省药。"林宇道,"这一仗打的就是力气。耗到最后谁还有劲谁就赢。"
这一仗打了一炷香。又一炷香。祀堂里灰白越来越少。林宇的鼎金光越来越凝。他走过的每一处灰白都化开散成烟散进晨光里。散进晨光里的烟没有回来。它们像是真的回家了。
黑袍人终于觉出了不对。他叫来的残念少了。不是被他收回去了是被那小子一鼎一鼎送走了。他每送走一团老夫身上就空一分。他养了几十年的怨念全压在这四口人身上。可现在它们像沙漏里的沙一点一点漏尽了。他周身的黑气肉眼可见地薄了下去。
"他弱了。"叶婉道,"他身上的黑气比半个时辰前薄了一半。他把力气都喂给那些残念了。残念散了他的力气也没了。"
林宇停住了。他持鼎站定看着祀堂深处那个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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