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信他们。镜子里没有答案。往西走。”陈风念道。
“嗯。”林宇道,“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短,一句比一句藏得深。”
“你琢磨出什么了?”陈风问。
“琢磨出一点。”林宇道,“他写信的时候,应该是被人盯着。”
“盯着?”陈风道。
“不然,他没道理不写明白。”林宇道,“他费那么大代价,损了十年阳寿,才把信送回过去,要是能写明白,他一定会写明白。”
“他写不明白,只有两种可能。”林宇道,“要么,是他自己也没看透;要么,是他不敢写透。”
“不敢写透……”陈风低声道,“你是说,那信,不是寄给你一个人的?”
“我不知道。”林宇道,“可我知道,那封信,能到我手上,这一路,一定有人看见过它。”
“谁?”陈风道。
“不知道。”林宇道,“可要是有人看见过,那人,就一定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知道信里写了什么的人……”陈风顿了顿,“要么,是咱们自己人。要么……”
“要么,就是盯在咱们身后的那个人。”林宇道。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的火苗,“噼啪”地,跳了一下。
“你这一夜,就琢磨出这些?”陈风半晌才道。
“不止。”林宇道,“我还琢磨出一个,更要紧的。”
“什么?”
“那封信上的字,我摸了一遍又一遍。”林宇道,“越摸,越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笔锋太稳了。”林宇道,“稳得,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写出来的字。”
陈风一愣。
“一个知道自己结局的人,写的字,应该带颤。”林宇道,“可这封信上的字,一笔一划,稳得像刻出来的一样。”
“一个稳字写到底的人……”他道,“要么,是根本不把自己的结局当回事。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就是写信的那个人,根本没打算,让那结局发生。”林宇道。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陈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
“行啊你。”他道,“一封信,让你琢磨出这么大一篇文章。”
“不是文章。”林宇道,“是路。”
“路?”陈风道。
“他在信里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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