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咒觉醒,是什么样子?”陈风问。
“不知道。”林宇摇头,“书上只写了‘觉醒’,没说醒过来是什么光景。”
“那你怎么知道,它醒没醒?”陈风追问。
“我不知道。”林宇道,“可我知道,这些年来,我碰过的墟气越多,那道阴咒,就越不安分。”
他说着,抬手,抚了抚自己手背上那道青黑纹路。
“它像是……在一天一天地,长大。”
“长大?”叶婉问,“怎么个长大法?”
“头几年,它只在我阴咒发作的时候,才现出来。”林宇道,“可这些日子,我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它。”
“是碰了墟气以后?”苏雨桐问。
“嗯。”林宇点头,“碰得越多,它就显形得越快。”
“那岂不是……”叶婉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你越强,它越壮?”
“是啊。”林宇低声道,“我每用一次全力,那道阴咒,就深一分。”
“你明知道,还……”叶婉道。
“还什么?”林宇笑了笑,“还用它救命?”
叶婉没有回答。
“要是命都没了,那道阴咒,壮不壮,又有什么分别。”林宇道。
“他们一直在逼我接触墟气。”林宇道,“矿区、老宅、这当铺地窖,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在逼我,把阴咒催熟。”
“催熟……”陈风的声音,有些发沉,“他们拿你,当庄稼养?”
“差不多。”林宇说着,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他们不敢杀我,也舍不得杀我。”
“他们得留着我的命,等着我那颗阴咒,熟透的那一天。”
“那要是……熟过头了呢?”陈风问。
“熟过头?”林宇一愣。
“庄稼熟过了头,会烂在田里。”陈风道,“阴咒要是催得太狠,会不会也烂?”
“那邪宗千年的布置,就全完了。”苏雨桐道。
“所以,他们既要催,又不能催太狠。”陈风道,“这对咱们来说,倒是个空子。”
“什么空子?”叶婉问。
“只要咱们不让阴咒彻底觉醒,他们就不敢动林宇。”陈风道,“那咱们,就还有得周旋。”
“可阴咒,不是咱们说了算的。”苏雨桐道,“它长在林宇身上,早晚,会醒。”
“那就趁它没醒之前,把邪宗的老窝,端个干净。”林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