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你还是走了。矿区、老宅、这当铺地窖,一步一步,全在朝着他们想要的方向走。”
“因为那封信,没送到真正该送到的地方。”苏雨桐道,“又或者,送到了,可那时候的你,还看不懂。”
林宇看着那封信,很久,没有说话。
“你们说……”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现在的我,是不是也正在变成,那个会向过去写信的人?”
石室里,死一般地安静。
“我不知道。”苏雨桐道,“可我知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写那封信,一定是被逼到了绝路。”
“为什么?”
“因为只有到了绝路的人,才会舍得用十年的阳寿,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改变过去的机会。”苏雨桐道。
林宇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只是在心里,把那封信上的几行字,又默念了一遍。
别信他们。
镜子里没有答案。
往西走。
“会送到我手里的。”他低声道,“一定会送到我手里。”
“……十年。”林宇低声道。
他忽然,觉得那封信,变得很重。
“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陈风问,“你方才说,有一句是‘别信他们’。还有呢?”
“还有‘镜子里没有答案’。”林宇道,“还有‘往西走’。”
“往西走?”陈风皱眉,“往西走哪儿?”
“我不知道。”林宇摇头,“那时候我看不懂,现在……也未必看得懂。”
“镜子。”叶婉忽然开口,“‘镜子里没有答案’……什么镜子?”
“不知道。”林宇道,“可我总隐隐觉得,这句话,不是空话。”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
“也许,等我把这卷《墟祀要义》看完,就明白了。”他说。
“因为,这是一盘棋。”苏雨桐低声道,“一盘跨了千年、甚至跨了时空的棋。”
“而林宇……”她看向他,“就是棋盘上,最核心的那颗棋子。”
“跨了千年……”陈风低声道,“那就说明,这盘棋,从一千年前,就有人开始下了。”
“从墟主被封印那年起。”苏雨桐道。
“那这千年里,邪宗到底布了多少步?”陈风问。
“不知道。”苏雨桐摇头,“可至少,从林宇出生那天起,他们就在一步步地,把他往这条路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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