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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第一次见到那封信时,也曾觉得蹊跷——一封落款是林宇、笔迹是林宇、却不知何时何人所写的信。
她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宇。可那时,她只当是邪宗故弄玄虚的手段,便没有声张,只悄悄收了起来。
“我一直收着。”她说着,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想着有朝一日,能弄清楚它的来历。”
“怎么个来历?”陈风追问,“你从哪得到的?”
“老宅起火那夜,我从灰堆里捡的。”苏雨桐道,“那会儿火还没灭透,这封信,就躺在院门前的石阶上,被一块青砖压着。”
“压在石阶上?”林宇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像是我带走的。”苏雨桐道,“倒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儿的。”
“特意放那儿,等着你来捡?”陈风道。
“我不知道。”苏雨桐摇头,“我只知道,我认得你的笔迹,就把信收了起来。”
她拆开油纸包,一层一层地剥开。
油纸、再一层油纸、然后是一方青布。那信,被裹得极严实,像是保存它的人,把它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取出那封信,放在林宇面前。
那是一封,用极陈旧的宣纸写成的信。纸面发黄,边缘已经有些脆了。上面的字迹,与林宇此刻的笔迹,分毫不差。
林宇的手,悬在那封信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了?”叶婉问。
“不知道。”林宇的声音,有些哑,“我总觉得……这封信,认得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那封信,拿了起来。
“材质。”苏雨桐说着,又翻开《墟祀要义》,找到“跨空传信”那一页,“书上说,跨空传信的载体,须以‘辰砂浸过的老宣纸’承载。”
“你摸摸看。”她把那封信,递给林宇。
林宇没有接。他先伸出手,在那书页上的“辰砂老宣纸”五个字上,缓缓抚过。
“辰砂浸过的宣纸……”他低声道,“这纸,得在辰砂汁里浸足三年,才能成形。”
“三年。”陈风咂舌,“就为了写一封信?”
“就为了传一句话。”苏雨桐道。
林宇这才伸出手,接过那封信。他的指尖,在那纸面上轻轻一捻。
那纸的质地,细密而沉,隐隐透着一股极淡的朱砂气息。与普通宣纸不同,那纸里,仿佛浸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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