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有些话不必挑明,两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李世民越能打,有些人夜里就越睡不着;越是睡不着,就越要把这位能打的兄弟支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别让他再碰着军功,别让他再耀眼下去。
李玄霸重新低下头,又替白子落了一子。
沈恪则把怀里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娃娃往上颠了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高兴起来:
“哎呀,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好在哪里?”李玄霸问。
“二公子这一走,我手头那些军务文书,少说也能减掉一大半啊,”沈恪越说越美,“我这差事,可不就能清闲下来了嘛。”
李玄霸捏着棋子的手一顿,抬起头,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你的重点,怎么就老是在这些方面?”
“这很重要的,三公子,”沈恪据理力争,“您自己不用干活,您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啊。”
李玄霸慢悠悠地说:“你想让我怎么干?想让我帮你干?那也可以。”
沈恪吓得差点把怀里的孩子举起来。
“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就您那个身子骨,我要是真让您干活,二公子第二天就能把我抽得原地转圈。”
李玄霸被这个形容逗笑了,眉眼都弯起来:“哪来的胡话?二哥明明很疼你的。”
“那也不能代表他疼我,我就能欺负您啊,”沈恪一脸认真,“我要真让您干活,回头被发现,我怕是连觉都没得睡。到那时候,我才不信二公子还能对我温柔。”
李玄霸想了想:“嗯,的确也如此。”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所以说,那我就没法帮你干活了。不然的话,你要是能打得过二哥,也行,让二哥给你做。”
沈恪用一种你在讲什么天书的眼神看着他:“您在说什么呀,三公子?我打得过二公子吗?那我得从几千年前就开始练,一直练到现在,估摸着才能跟二公子打得有来有往吧。”
李玄霸下棋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枚棋子,表情有些困惑。
“阿恪,”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点少见的认真,“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在你的眼里,二哥就好像无所不能一样?”
沈恪:“他还不够厉害吗?二公子,我觉得二公子就很厉害呀。”
沈恪在心里腹诽:废话,李世民诶,真正的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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