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吧?”
听到这离谱的甩锅言论,沈恪气极反笑。
“怎么可能啊,房先生。”
沈恪毫不留情地当场拆穿了他。
“这整个前衙的统筹调度,不全都是您在负责安排的吗?若是没有您的明确的命令,底下那些人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随便堆到我的桌子上?”
谁不知道他沈恪是能不干活就不干活?
给他他真敢直接退回去的?
不是房玄龄的命令,他才不相信。
被沈恪这般敏锐地抓住了漏洞,房玄龄不仅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反而淡定地抚了抚短须。
他看着沈恪,厚颜无耻地吐出了一句话:
“既然都已经放在你那里了,那阿恪,你便顺手地,把它们给做一下吧。”
“!!!”
沈恪人都傻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位不要脸的房玄龄,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他愣了一下,随后坚决地回答道:
“不好意思,房先生。这活儿它真的一点都不顺手。”
眼看着沈恪要尥蹶子不干了。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立刻转换了战术。
这位平日里讲究风骨的大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凄凉的愁苦之色。
“哎呀,阿恪啊。”
房玄龄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沧桑的语调,开始了声情并茂的表演:
“你也是清楚的,咱们天策府如今这案头上的事情,真的是特别忙碌啊。所以,就只能无奈地委屈一下你了。”
房玄龄甚至还刻意地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沉重的辛酸:“阿恪,你也知道的。房某我呀,如今这年纪也算是大了,这身子骨也是不太好。很多时候,面对这繁杂的军务,老夫都觉得力不从心头晕眼花啊。”
说到这里,房玄龄期待地看向了沈恪:
“房某相信,像咱们阿恪这般善良的好孩子,你肯定是愿意来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子的,对不对?”
沈恪:……???
沈恪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被一道恐怖的道德枷锁给死死地锁住了咽喉。
房玄龄。
这位受人敬仰的大唐名相。
他居然不要脸地使用了卖惨这一套手段。
他已经透彻地看穿了房玄龄想要压榨他的真实想法。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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