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觉得不管怎么说,也得给房先生这个面子。
“好吧,既然房先生都这么说了,那等过两日休沐,我便带他去城外跑跑马,成天对着草靶子练习射箭有什么意思,根本练不出实战的准头。我带他出去试试真正的骑射。”
房玄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世民。
房玄龄的声音都在颤抖了:“秦王殿下,房某是让您带他出去散心游玩的,您带他出去玩,怎么还要让他练习骑射?”
李世民:……这也不行吗?房先生你是不是把沈恪想的太脆弱了。
看着有些激动的房玄龄,李世民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房先生,你对阿恪是不是过于宽容和溺爱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以严苛和规矩著称的房玄龄吗?
杜如晦:对的对的,殿下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听到李世民的问题。
房玄龄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是有些失态了。
他干咳了两声,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生硬地替自己找补道:
“咳……房某只是觉得,阿恪最近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房某这心里,难免会担忧他的安危罢了。”
看着房玄龄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李世民这会儿反倒自然地充当起了安慰者的角色。
“哎呀,没有的事。”李世民自信地摆了摆手,大言不惭地说道,“放心吧房先生,我太了解阿恪了,他就是个心态好得不得了,他绝对没毛病。”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为了“沈恪到底有没有心理创伤”这个无聊的问题争论起来。
一旁的长孙无忌终于听不下去了。
“房先生这也是关心则乱,”长孙无忌给出了一个提议,“殿下,去城外跑马终究还是太过喧闹,不如这样,过几日,您带阿恪去一趟大兴善寺吧。”
听到大兴善寺这个名字,李世民虽然还是没弄明白去那里干什么。
但既然是辅机提出来的,李世民也是愿意听一听的。
“行吧行吧,我明白了,过几日休沐,我带他去便是了。”
李世民爽快地应了下来。
不过,刚答应完,李世民突然想起来。
他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着在座的几位,纳闷地接着问道:
“等一下,阿恪今年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他是个成年男子了啊,他想去散心,自己长腿不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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