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试药,但新药还在改良之中,尚未成型。”
女子眯起眼睛,匕首又往前递了半分,几乎刺破了魏子谦的衣襟:“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
魏子谦连忙道:“不敢不敢!姑娘若是不信,我这里有一瓶苏太医新配的药,据说重症患者闻上一闻,就能暂时缓解症状。姑娘若是有兴趣,不妨拿去看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去。女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雅的药香钻入鼻腔,女子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色骤变,只觉得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软倒在了床上,手中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盯着魏子谦,咬牙切齿地道:“你……你给我闻的是什么?!”
魏子谦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地道:“也没什么,就是苏太医送给我防身用的‘软骨散’。本来是怕我遇到危险时用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女子,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啧啧道:“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杀手。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在江南烟雨阁是什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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