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废弃的粮仓。
粮仓不大,门窗都用麻布封死了。
屋里摆着几个陶罐、一坛烈酒、半锅米汤。
墨渊看着这些东西,皱了皱眉成一团:“师父,你要做什么?”
“做一种药。”萧仁说。
“什么药?”
萧仁没解释。他让墨渊把米汤倒进几个浅口陶盘里,放在墙角。
然后打开酒坛,往每个盘子里滴了几滴。
“米汤发霉。”萧仁说,“等几天。”
墨渊愣住了:“发霉的东西能治病?”
“不能。”萧仁说,“但霉里面有一种东西,能杀死伤口里的毒。”
“师父,你怎么知道?”
萧仁没法回答,他只能含糊道:“以前试过。”
墨渊没再追问,他蹲下来,盯着那几个陶盘。
米汤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青色。
“要等几好天。”墨渊说,“那些伤兵等得了吗?”
萧仁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远处传来操练的号子声。
“等不了。”萧仁说,“但没办法。”
七天里,萧仁每天去军医营看那些伤兵。老军医还是用草药敷伤口,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有两个士兵开始发高烧。
第二天,又多了几个。
第三天,最先感染的那个年轻士兵已经昏迷了。
老军医摇头:“不行了,最多再撑两天。”
萧仁蹲在士兵身边,看着他的小腿。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黑,脓液顺着麻布往下淌。
士兵的呼吸很浅,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蒙恬来过一次。他站在营帐门口,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你的药呢?”他问萧仁。
“还要四天。”
“四天。”蒙恬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
萧仁没说话,他回到粮仓,墨渊正蹲在陶盘前。
盘子里的米汤已经长满了青绿色的霉,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菌膜。
“还要等。”墨渊说。
“我知道。”
第四天,那个年轻士兵死了。
老军医让人把他抬出去,草席一卷,埋在城外的乱葬岗。
萧仁站在营帐门口,看着两个士兵把尸体抬走。
蒙恬走过来:“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