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近，清冽的冷杉气味将她笼罩。
容情愣怔地看着许砚，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拿他和顾城对比。
之前，容情看着他和顾城相似的眉眼，会有些恍惚。但今晚见到了现在的顾城之后，容情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弄混过。
一个温润，一个淡漠。
顾城是顾城，他是他。
想起顾城，容情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许砚再靠近了些，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他抬起手，慢慢靠近容情修长白玉般的脖颈。
微微拉下容情外套的一侧，露出圆润光泽的肩头。
手指轻轻触碰着她肩头的皮肤。微凉，微麻。被碰到的时候，容情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后缩，避开了他的抚摸。
许砚的手僵在半空中。
容情急忙补救：“抱歉，我，刚刚没反应过来。”说着上前一步，想要抓住许砚的手。
哪知许砚却避开了。
容情这一动作有些大，扯到肩膀，痛得小声吸气。
“肩膀，怎么弄的。”许砚转移话题。
“没什么。”容情下意识地道，“不小心撞到了。”
眼神躲闪，明显是临时找的借口。
许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家里有医疗箱。”
说完这句话后，许砚转身准备离开，眉宇森冷。
容情讪讪问：“今晚，不做了吗？”
“我不喜欢勉强。”离开，关门。
容情察觉到许砚的不高兴。
却没有追上去。
-
许砚走入电梯，电梯上行到22楼。
步入自己的公寓，里面是一阵喧哗声。
“许二，快来打牌，等你好久了。”有人打招呼。
许砚“唔”了声，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16楼的露台，就在他的斜下方。那个地方已经摆上了一排多肉。
背后的玻璃门打开，叶初走了过来，靠近许砚低声问：“许二，怎么样，问清楚了吗，那个男人是谁。”
从22楼往下看，只能看个大概，除非熟识，否则很难认出底下的人。
但是叶初和许砚一起从小长大，看许砚的表情，叶初便猜到这人许砚认识。
许砚最近接触的女人只有容情一个，许砚从来都是淡漠，但是面对容情却产生了一些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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