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尚能控制自己的情感。
一旦超过,她有些本能的害怕。她需要管好自己的心,她觉得她可以。
许砚又道:“我好歹送了你回家,身上又湿了一大半。”
容情想了想小声问:“要不,去酒店?”
声音如同蚊子哼哼,黏腻又勾人。
许砚本来没那个想法,可是“酒店”两个字,自带那方面的遐想,而且,这是容情第一次主动明确邀请。
她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许砚的样子仿佛对他情根深种。
许砚想起早些时候在病房外听见了容情最后那一句“我看您在医院没待够,还想去铁窗待几天。”
和他平时见到的乖顺低眉的容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那说话的样子,背脊笔挺,清冷倔强。
这样的反差,很有趣。
他本来没有打算和容情进行身体上的深入交流,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们最后也没有去酒店。
此时的暴雨天气是他们最好的天然幕帘,容情的状态出乎意料的好,兴许是借着这场情事发泄早些时候积累起来的复杂情绪。
车窗摇晃,风声呼啸,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撑在车窗上,不一会儿又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上。
结束的时候,容情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许砚干脆把人扛在肩上,让容情举着伞,问:“你家怎么走?”
容情软成一团倒在许砚的肩上。
不是她柔弱,而是刚刚的姿势,实在费腿。她真的站着都费劲,许砚又不给她缓一缓的时间,直接把人扛起来。
容情这么大一个人,她羞得直接把脸埋在许砚肩膀。
许砚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别乱动。”
容情庆幸此时大暴雨,又是晚上,周围没有行人。
跟着容情的指引,许砚扛着人穿过巷子。
那巷子黑得不见五指,平时容情走得小心翼翼,也不知道许砚怎么看得清路,分明是第一次来,走得平稳自信,大步向前。
肌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容情的大腿位置能感受到许砚坚实有力的小臂。
容情第一次在晚上经过这条小巷时,没有产生以往那种恐慌。
很快,两人走出巷子,来到容情居住的居民楼下。
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只有狭窄老旧的水泥楼梯。单元楼的感应灯坏了,黑洞洞地张口,仿佛要把人一口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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