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李天澜知道自己吓着赵汗青了,他没再逼问,而是找了个椅子坐下,喃喃道:
“你不用紧张。”
“我认得你右臂上的胎记,你父赵北望与我是生死兄弟。”
赵汗青一愣,赵北望确实是原身的父亲!
此人看来真与他相识。
不过,纵使如此,赵汗青依旧没有放下戒备,毕竟现在赵家凋零,就算以前是生死兄弟,现在也说不准了。
见赵汗青依旧不信他,李天澜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我与你父相识之时,还没有你哩。”
“他说他要去北边闯,我去西边闯,没成想我俩都创出了名堂。”
“只可惜,各自职务在身,不能像从前那般把酒言欢了。”
“说起来,我与北望兄一别也有十余年了。”
他说着,拿手比划了个高度。
“那时候,你猜这么点大,被你娘追着喂饭呢,还不到记事的年纪,不认得我倒也正常。”
他说着,朝着赵汗青笑了笑,再加上此前喝了点酒,似是有些性情了,眼中都闪着泪花。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那个小不点呦,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他眼神暗沉。
“当时,赵家蒙难,我在这边关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时候,我用尽手段,也只能弄来一份行刑名单,那份名单上没见你的名。”
“我便知道你还活着,这几年,我私下找你,却始终没有发现踪迹。”
“真是老天有眼啊,没成想,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李天澜顿了顿,看向赵汗青:
“孩子,你一路过来,吃了不少苦吧。”
赵汗青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并不是赵青,对于他的记忆,他也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过,对里面的人实在没办法产生感情。
可就算这样,这具身体还是下意识喊了一声:
“李叔!”
“哎!”
李天澜应了一声,脸上的褶子折成一张笑脸,眼中的泪花也被这样挤了出来。
赵汗青心思也有些沉闷:
“哎,罢了,既然承了你的身世与记忆,便为你寻根溯源,也让你能得以安息。”
旋即,他对着李天澜问道:
“李叔,当年我赵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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