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发展了。
赵琰甚至开始怀疑“生男换女”这件事的真假,他自方才开始,便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萧贵妃,想看看她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强装镇定。
至于他的父皇……
他的父皇向来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但无论这件是真的还是假的,裴庾欢都不能留了,她太危险了,既然无法为他所用,那便要尽早杀了,以绝后患。
赵琰给了自己母妃一个眼神,心中略有猜测的郑婉贤,立刻知晓了他的意思,带着母子二人一贯的默契,郑婉贤毫不犹豫地开口:
“陛下,臣妾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此前,臣妾见此二人的说法一致,才想在众人面前,为皇后娘娘洗脱冤屈。可若真的如这婢女所说,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而为之,那这事就牵扯得多了,恐怕不是今日一时能够审清楚的,再去寻人再来审,倒真是要把这难得的花朝宴变成公堂了。席面还没开,便闹了这么一通,属实是臣妾思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说着,她跪了下去。
跪得很快也很谦卑。
温毕衡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陈蛮心口也跳了一下,春梨供出裴小姐后,陈蛮便猜到了这是裴小姐的谋划之一,贤妃这样说,显然是想打断裴小姐的谋划。
这怎么办?
她能说什么吗?
这有她说话的份吗?
陈蛮想到,春梨也是她的婢女,她在这时候跳出来或许突兀,但也说得过去,可关键问题在于,皇帝会把她放在眼里吗?她说话能有用吗?
答案是什么不用多想。
陈蛮捏着袖摆,忽然对那高台上的席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她没有开口的权力。
“你还知道这是花朝宴?”
最终,赵桓开口,语气带着些许不悦,但态度显然是想过了今日再查这事。
非常不妙。
温毕衡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他知道若在这事上继续多说,不仅会与瑞王一党彻底为敌,还可能招致皇帝的猜疑。
可他若不说,裴小姐就没命了。
温毕衡想行动。
陆云野也想行动。
他有京城布防的兵权,有御前带刀的权柄,身份远比温毕衡更加微妙,一旦被猜疑,会跌得比温毕衡还要快、还要低。
可已然到了必须开口的情况。
就在两人都欲行动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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