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烦躁。
他把这归结于她脸上的血印和身上的疹子过于丑陋,过于丢人,身为贵女,却丝毫不知遮丑,实在叫人讨厌。
萧芷卿一扯到开封府和皇城司,赵桓的脸色就变了。
就算鸟群扰了拜天大典,可若是按郑婉贤的说辞,萧芷卿是因小女儿间的恩怨,冲着曹家女去的,事情做得糟糕至极,但说到底也是后宅的事。
可若牵扯开封府和皇城司,那便扯到前朝去了。
赵桓挑起眼眸,望着远处,唤了声“温毕衡”,早已做好准备的温毕衡弹着就冲了过来,跪在台前:
“陛下,微臣在。”
赵桓道:
“你先说,怎么回事?”
温毕衡答:
“回禀陛下,萧四小姐所说俱实。英国公府确实是在三月前,派人到开封府报了一逃奴案。微臣记得,那逃奴确唤‘春梨’,报案当日,微臣府中差役,便起了画像送到了皇城司,亲自向皇城司说明了情况。皇城司将那画像贴到城门各处,若这春梨欲要通过城门离京,一定是会被当场拿下的。”
赵桓于是又转向皇城司使元思祥:
“你再说,怎么回事?”
元思祥几步上前跪下:
“陛下,此事虽没有报到微臣面前,但微臣敢以项上人头保证,皇城禁军,上上下下,皆为陛下马首是瞻,绝不可能与英国公府的萧四小姐有任何牵扯。微臣可即刻派人去将值守的差役寻来一一问询。”
这话只是表明态度,赵桓根本不可能亲审这种小事,还是在花朝宴这种宴席上审。
他虽不觉得郑婉贤这是想借这种漏洞百出的小事,攀扯皇城司,引他去疑心自己的亲信,可想到不知何时倒戈的魏德海和那三本账簿,赵桓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最后,他看向郑婉贤:
“现在,轮到你说了,这是怎么回事?”
郑婉贤听出了皇帝的不悦,她跪了下去:
“陛下,这种种供词,皆是这二人供述的。臣妾不知晓开封府的事,也不知晓皇城司的事,只知这二人知晓引鸟的法子,供词又能对上七七八八。臣妾一心想要为皇后娘娘洗脱冤屈,这才将这二人带到此处,交由陛下亲自审问。若这二人真是在扯谎,那臣妾也不知他二人为何要这么多,又是受谁驱使,陛下若应允,臣妾便将此事审个清楚!”
她话音刚落,下面跪着的春梨突然扒开嘴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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