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逐渐发出来的疹子,给了欲要上前和自己母亲一起帮妹妹说话的大儿子萧彦昭一个眼神:
“且再看看。”
萧芷卿听到“春梨”这个名字,冷笑了一声:
“你这泼皮,果真满嘴胡话,春梨是我家表姐苏玥钦的婢女,与我有什么关系?且她早在年前就私逃出府,杳无音信了,这件事我英国公府还亲自派人去开封府报了官,只肖寻府尹大人一问,便能知晓我所言俱实。你该不会以为你胡乱攀扯一个私逃的婢女出来,便能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吧?”
正在看戏的温毕衡一听见“开封府府尹”几个字,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他立刻转着脑瓜子开始回忆关于“春梨”的案情。他知道这是裴庾欢的婢女之一,英国公府的人来报案时,他就把相关信息牢牢记在了脑海中,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个“不时之需”来得这么快。
温毕衡整理了整理帽子做好上台准备。
但台前的人没唤他。
王诚瞪着一双死鱼眼,有气无力地回:
“萧四小姐,事已至此,您就放弃吧。那、那春梨就是您送到小人手上的,当时月桂巷又不是只有您为小人买下的那一处宅子,整个巷子住着数十户人家呢,您英国公府的马车,那般引人注目,往巷口前一停,那些走街串巷迎来送往的,谁能不记得呀?非得再去找个证人吗?您就行行好吧,别去祸害旁人了。”
最后这句,他十分情真意切,几乎带了哭腔。
但这还没说完,他接着道:
“您说春梨逃了,没有踪迹了?您是觉得小人和春梨一起从那宅子里消失了,便是一同没有踪迹了吗?那如今小人来到这里了,您觉得春梨能在哪里呢?您有什么可狡辩的呢?”
陈蛮听着,紧张又激动,甚至涌上了一股强烈的思念。
自她去年入陆云野的小院、入英国公府,春梨便一直陪着她。
近三个月的杳无音信,足以叫牵挂泛滥。
陈蛮既害怕春梨被带上来,又害怕春梨不来,她从王诚的话中有了隐隐猜测——裴小姐没有救下春梨,春梨和王诚一起被人带走了。
用王诚来指认萧芷卿的人是贤妃。
这就意味着春梨现在在瑞王党手上。
那还是带上来的好!
带上来,至少能优先确认春梨的安危,至于救下春梨的办法……只要春梨出现了,就一定有办法。
她在这,陆云野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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