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务登记过的,有底册可查,只要纪大人查到汪家平账的数目与你嫁妆数目对得上,爹爹就以官身请纪大人调去汪家的流水,查出汪家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平账,那纪大人不是蠢笨的,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要证明汪文远骗婚骗财,这个婚姻就是无效!”
洪元夕眼睛一亮,夸赞道:“爹爹,您脑子还挺灵光的嘛!”
原本还因为爹爹打她的事情耿耿于怀,但这一刻,冰释前嫌了。
“我去写状子!”
“爹爹让你母亲写了,已经递到府衙了。”洪老爹捋了下下巴的胡须。
洪元夕笑得眉眼弯弯,“爹爹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你以前不也是先做了,才与爹妈说的么,爹爹是学你的。”
看看女儿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洪老爹也笑了。
这段日子,他的女儿郁郁寡欢,得了郁症后,时常流泪眼,夜里睡不着,吃不下饭,日渐消瘦,他看着都心疼。
老娘那一顿板子给他打醒了,女儿不守他那套三纲五常,不一定错了,但他强按女儿低头遵守他认可的规矩和道理,却是错了。
孩子不是他,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他干涉太多,未必是好事。
“老爷,老爷,咱们家门口围了好多人,是汪文远那厮带的人!”
守门的东荣匆匆跑进来。
“他们个个来者不善,凶神恶煞的,非说咱们的小姐欠他们的钱,吵着让小姐还钱!”
洪元夕解释道:“爹爹,那是汪家以我的名义借的钱,我此前并不知道的。”
“爹爹知道!”洪老爹安抚一句,就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挺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爹爹你别去,我去就好!”洪元夕忙扶住父亲,她年轻,恢复得快,伤口没有父亲的疼。
“哪能由你们俩去,伤得更厉害可怎么好。”
申慕宁霍然起身,整了整衣袍,眉眼冷厉,不怒自威。
“欺到我女儿头上,我倒要看看汪文远是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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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还钱!”
“老赖还钱!!!”
人多势众,洪家的小厮压根拦不住这些人涌进来。
汪文远在人群的后头,畏畏缩缩,犹如惊弓之鸟,可眼神却透着阴鸷。
被洪元夕告到公堂,声名狼藉,人尽皆知,他恨极了洪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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