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找父亲,虽然他们有一年没见,但他寄往京都的信,都是写给阿夕的。
十七岁时回到京都,去找洪家的庄子找洪月钓鱼,正是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的好天气。他刚走到庄子的池塘边儿,忽然看见一张脸走出来。
一身粉嫩的衣裳在一片无穷碧的荷叶中格外鲜艳,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
这么大的荷塘,只有她这一朵花,好看极了。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好像移不开眼睛,心似乎也跟着像父亲擂战鼓似的咚咚直跳,她过来和他打招呼,他也没反应过来。
后来他问铁柱叔,铁柱叔说,这是喜欢。
回想着往昔的美好,以及想到阿夕与当当这只猫儿说官司败诉的缘由上不怪他,他不禁唇边含笑。
孟大郎深吸口气,眉眼摆出几分为弟弟好的威严,看着孟玄英,正色道:“四弟,你在蜀地杀敌浴血的时候,洪小姐也没闲着,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如此多情薄幸的女子,不值得,更要不得。”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孟玄英霍然从石凳站起,眼睛里满是不悦,一把揪住孟大郎墨色的前襟,“别以为我喊你一声大哥,你就可以资格说她的不是。”
孟大郎抬手抓住孟玄英抓他衣襟的手,挑眉看他,似笑非笑,语气故意带了些许揶揄,“四弟,难道我说错了吗?”
“难道不是她不守承诺,违背你们的约定?难道不是她移情别怨,另结新欢?”
“难道不是你在蜀地的战场杀敌,受伤流血,她在京城洞房花烛?”
“她在你面前假模假样的哭一场,你就心软帮她了,汪家一倒,她就迫不及待地踹了你。”
“你的情深意重,她视若无睹,弃如敝履,肆意践踏,你的一往情深,她用来只是与别人浓情蜜意的贺礼。”
他一声讽刺的轻笑,甩开孟玄英的手,“孟玄英,倒是你,傻的可以啊!”
孟玄英听了这番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马上就展开,横眉冷目地瞪着孟大郎。
“她……那时还小,才十六七岁,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她不过是被人蛊惑,被那些甜言蜜语骗了而已。”
“我不在她身边,她不安,害怕,我没有看顾好她。”
阿夕写信问过他的: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说洪伯父要给她说亲。
他回了信,但驿站回来说信在半路遗失了,彼时他因为战事紧,还没有来得及再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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