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写的《鹧鸪天》念了一遍,末了笑道。
“最后一句呢,赶紧写出来,也好让我等看看关西士子的文采,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没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苏文渊一张胖脸在他笑声中,涨得通红。
苏文渊很自己有多少斤两清楚。
在船上就被张泰安拆穿过,因此在他面前写首打油诗很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打算留名,谁也嘲笑不到他头上。
如今却没想到被这群闽地士子撞破,最后那一句怎么也写不出来了。
张泰安瞥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又看了看尴尬无比的苏文渊,轻笑一声,从他手里接过毛笔。
“苏兄可是喝多了,适才你与我说过这首《鹧鸪天》,不如由我来补上这最后一句?”
闽地士子听出这是张泰安在给那胖子解围,所谓喝多了和适才说过,不过是照顾同伴面子,闻言冷笑起来。
西北士子在东南士子面前争面子,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不说两地文华差距,只说这胖子前面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面前的青衣士子有天大的能耐,还能把这打油诗都算不上的烂词,仅用一句话给救回来?
苏文渊见张泰安给自己解围,感激涕零,却担心写的东西太烂,张泰安若是接笔,恐怕连他也会被嘲笑。
正犹豫间,张泰安已经从他手里夺过了毛笔,转身在整日愁思难化解后面,添上了短短十个字。
闽地士子当中,中年男子本来并不在意,仅用余光扫过来一眼,可等看到张泰安写下的最后一句时,不由猛地回头,对着墙上这首《鹧鸪天》仔细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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