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主心骨,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大哥......”
柳钧山就这么一个妹子,心疼得不行,眼刀子一个个往沈南庭身上甩。
沈南庭如芒在背,干活都不利索了。
“说吧!具体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你公公怎么就被罢官了?还牵连所有沈氏族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南庭大哥二哥好像在京兆府谋了差事,他们也被罢职了?”
柳氏几不可查地点了头,帕子在眼角压了压,说话语气倒是听不出半点难过。
“圣旨都下来了,谁敢留沈家人?这段时间大房二房不死心,还在到处找关系打点,即便不能进京兆府也想找个稳当的差事,便是去长安县县衙或者万年县县衙也愿意。
他们都这么难了,我们庶出几房就更没有出头之日!”
柳钧山眼眸沉了沉,“三房除族又是怎么回事?”
他以前并没有接触过沈家三房的人,刚刚和沈南轩交谈了两句,发现沈南轩为人处世极其周到,这样的人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
柳氏断断续续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包括大房怎么算计三房,老爷子老太太怎么偏心,还有他们一家在大房别院有多艰难,全给说了。
末了,她咬牙切齿提了当初嫡出两房合伙坑四房,不让沈承顺读书的事。
柳钧山怒而拍桌,“岂有此理!”
茶肆里的人纷纷转头看来。
柳氏见自家男人脸都白了,扯了扯柳钧山的衣袖,“大哥,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好不容易见到你多说两句,你别生气,这件事不怪南庭。
整个沈家都是我婆婆说了算,谁让南庭命不好,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跟三房比起来,我们四房这点委屈倒算不上什么了!
早前三房在沈家被他们磋磨的时候,我们生怕引火上身,也没帮着说几句公道话。
现在落难了,反倒是三房拉了我们一把。
要不是他们借我们十二贯钱,就分家得的十一两能干什么?”
何其讽刺!
柳钧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沈南庭一眼,将面前一碗茶水饮尽,双手撑着大腿,粗声粗气问道:“现在你们就靠这间茶肆过活,这点进项怎么够?
承顺眼看着就要娶媳妇的,清莲明年就要相看人家,哪一样不花银钱?
更别说你们连房子都没有!”
沈南庭被训得抬不起头。
柳氏红着脸,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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