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飘向了别处。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书,说:“我饿了。”
“饿了?”萧煜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漏刻,“都亥时了,你没吃晚饭?”
“吃了,但又饿了。”沈逢春理直气壮地说,“冬天消耗大,饿得快。”
萧煜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外面吩咐翠儿弄点吃的来。不一会儿,翠儿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和一碟桂花糕。沈逢春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了起来。
萧煜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女人坐在炕上,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酒酿圆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眉眼间带着满足的神情。窗外北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这种平凡而安宁的时刻,比他坐在乾清宫里批阅奏章时感受到的任何成就感都要真实。
“逢春。”他忽然开口。
“唔?”沈逢春嘴里含着半颗圆子,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沈逢春咽下嘴里的圆子,想了想,说:“继续做我现在做的事。把医科办好,把惠民药局推广到全国,把防疫体系完善起来。如果还有时间,我想写一本医书,把我这些年积累的经验写下来,留给后人。”
“就没有想过你自己?”萧煜问,“比如说,想要什么东西,想去什么地方,想做什么样的事——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你自己。”
沈逢春沉默了一会儿。她放下碗,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良久,才轻声说:“我想回一趟家。”
萧煜愣了一下:“回家?你是说江南?”
“嗯。”沈逢春说,“我想回去看看。看看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人。虽然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但那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
她说的“家”,其实是另一个时空的家。但萧煜不知道,他只当她说的是江南的老家。
“那就回去。”萧煜说,“等明年春天,天气暖和了,朕陪你一起回去。”
沈逢春转过头,看着他:“你不用处理朝政?”
“朝政永远处理不完。”萧煜说,“但陪你回家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朕不想错过。”
沈逢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端起碗,继续吃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酒酿圆子。
那天晚上,两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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