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她当即采取了措施——首先,将所有患者集中隔离到村头一座空置的祠堂中,由专人护理,禁止家属随意接触;其次,对全村进行彻底的清洁消毒,尤其是水源和厕所等重点区域;第三,所有村民一律佩戴口罩,饭前便后勤洗手,避免聚集;第四,她让人快马回京,调运一批药材和物资过来。
村民们对她的这些措施感到不解甚至抵触——为什么要隔离病人?为什么要戴口罩?为什么要消毒?这些规矩,他们闻所未闻。
沈逢春没有时间和他们一一解释,只是对村长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想让你村子里的人活下来,就照我说的做。”
村长看着她那双冷静而坚定的眼睛,莫名地感到了一种信服的力量。他咬了咬牙,转身对村民们吼道:“都听到沈大夫的话了!照做!”
接下来的几天,沈逢春一直住在柳河村,没有回过京城。她白天诊治病人、指导消毒防疫工作,晚上整理病历、调整治疗方案。她带来的两名太医和几个医科学生也跟着她一起忙碌,虽然辛苦,但没有人抱怨。
消息传到京城,朝中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堂堂皇后,竟然跑到一个偏僻的村子里去住,成何体统?甚至有御史写了一道奏折,弹劾皇后“不顾身份,有损国体”。
萧煜看到那道奏折后,当场就把奏折摔在了地上,冷冷地对那个御史说:“皇后在救治百姓,你在干什么?在写奏折骂人?你要是觉得皇后的做法有损国体,那你也去柳河村住几天,替朕看看那里的百姓过得怎么样。你敢吗?”
那个御史被怼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退了下去。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对沈逢春的行为说三道四。
七天之后,柳河村的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最初发病的二十三名患者中,有十九人痊愈,四人死亡——其中两人是年纪过大的老人,一人是先天体弱的幼儿,另一人是因为发现得太晚,送来时已经病入膏肓。这个死亡率,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下,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更重要的是,沈逢春成功地阻止了疫情的扩散——除了最初发病的那个家族之外,村中没有出现新的感染者。这意味着,她的隔离措施和防疫手段,是有效的。
离开柳河村的那天,全村老少都来送她。村长端着一碗酒,颤巍巍地跪在她面前,老泪纵横:“沈大夫,您是活菩萨啊!要不是您,我们这个村子就完了!”
沈逢春接过那碗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碗还给村长,伸手扶起了他:“我不是什么活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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