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耳朵还能听见有人跟他窃窃私语：“儿子，幸亏跟她分了吧，这以后要是娶回家，指定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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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车室。
九仞将手机收起，眼睛盯着眼前的画面。
画面里，王萍扯着嗓子大喊：“非要学卖皮条的勾引学校老师！”
九仞淡声道：“梦生，把视频同步过去。”
梦生：“收到，已同步成功。”
画面停在了李今朝离开的背影上，九仞将画面关闭，目光沉沉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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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朝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冰块漂浮着露出几块角，它们跟着吸管摇晃，不时碰撞。
一双长腿出现在她的余光里，长腿的主人坐在了她的对面，叫了一杯咖啡。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李今朝头也没抬：“老师为什么拦住我？”
九仞向店员点头致谢，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然让你上去跟他们打架吗？你就算打赢了，又能怎么样？别人还能反过来告你。”
李今朝抿嘴：“我没想打他们。”
九仞睨了她一眼：“如今在敕普，没有人站在你这边，即使你手里握着公证文件。”
李今朝神情恹恹：“我知道，所以我提前准备了遗嘱证明和他们商量着要卖我脊髓的视频。”
他以为她准备莽干，却没想到她竟然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谋划。
九仞的语气软了些：“有这些还不够，对付他们这种人，出手就要将他们摁死，不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不然他们会像苍蝇一样烦人。”
李今朝搅动的手渐渐停住，问道：“老师，你刚才说的代价，指的是什么？”
九仞长腿交叠，靠在软椅里：“这取决于你，你想向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李今朝默了片刻，抬眸，透着狠劲：“我本来只想拿回我的房子，但我现在还想让他身败名裂。”
九仞嘴角翘起：“那便让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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