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倚着靠背,在烟嘴深吸一口,用沉默回避她的追问。
陆矫不气馁,既然软硬不吃,那就死缠烂打。
坐过去,缠上他手臂,身体贴近:“反正你现在是单身,就跟我谈下试试,又不会吃亏!”
郑煦臣眼底洒下一捧坚冰。
试试。
亏她想得出!
“不试。”他抽出胳膊,将烟换到另一只手夹着,烟头燃烧到了尽头,可心头的那股瘾,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男人侧着头,情绪无波无澜,只用不着边际的淡漠,慢慢跟她消磨。
“郑煦臣!”陆矫盯着他嘴唇上的伤,气的想再上去咬一口,两手圈着他的脖子,摇他,晃他,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坚定地意志力动摇:“跟我谈嘛,就谈一下。”
“不谈。”借着灭烟的姿势,他弯腰将她挤出胸前,紧跟着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打火机‘咔’的一声,刚靠近面孔,就被一只小手给夺走。
“谈一下!”陆矫将打火机攥在背后,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幼稚。
郑煦臣扫都不扫她一眼,拉开抽屉又拿了只新的,快速将烟点燃。陆矫上手去抢,半个身体都撑在他身前,被他吐出的烟雾呛的皱鼻子,望着他如机器一般冷静自持的面孔,心口堵得越来越难受。
“行,你不跟我谈,我找别人。”
陆矫扶着他的肩膀,和他性格一样,硬的硌手,寒冰捂不化那就凿开,她不信,他不会疼。
吸了吸鼻子,女孩儿的声染着哭腔:“反正需求嘛,就像你说的,是异性都行,既然我得不到想要的人,那我就随便找,找不到好的我还找不到坏的?就像隔壁黄毛那样的,一抓一大把。”
陆矫在男人黑洞洞的目光下收回手,坐正身体,心脏砰砰乱跳。
郑煦臣没有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凶悍,要吃人的样子。
他知道,臭丫头说这些话是故意激他,却还是勾起他胸腹积聚已久的愤怒。
明明他的经历已经将他变得麻木不仁,天塌下来面不改色,但凡有一口气,都得过且过,从不屑于人争论。
偏偏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成为唯一一个例外!
他光是想想娇滴水灵的姑娘,别人欺负的画面,猛兽的鲜血就在体内沸腾,想要毁灭一切。
“再说一遍?”又一支香烟抽见了底,徒手用指尖碾灭,丝毫感觉不到烧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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