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哎呀呀!我说爹娘、三弟三弟妹,你们咋又哭上了?这四郎平平安安跨进家门,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林有禄捧着大海碗吸溜了一大口面条,嚼着荷包蛋,把碗往前一伸:“三弟妹,这臊子面太香了,快,再给俺盛一碗!”
说着,他又伸手去拿林阳的碗,笑嘻嘻地说道:“阳子,来,二伯也给你再盛一大碗!多吃点!瞅瞅你现在瘦得跟个猴似的。不过你把心放肚子里,回了咱自个儿家,在炕上踏踏实实待上一阵,二伯保准把你给养得白白胖胖的,怎么也得长个三五十斤肉!”
二伯娘李氏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没好气地抬手狠狠拍了林有禄后背一记:“长三五十斤?你搁这儿养猪呢!”
“噗嗤!”
满屋子人顿时被逗得破涕为笑,原本压抑沉痛的伤感瞬间烟消云散。
小石头和五丫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看着二伯挨打咯咯直笑。林老头叹了口气,脸上的阴霾也散了干净,收起烟杆指了指林阳,语气温和下来:“慢点吃,孩子,多吃点,吃饱了今晚好好睡个安稳觉。”
转头又瞪了林有禄一眼,笑骂道:“你个混账,一天一天的,就没个正形!”
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土炕边,欢声笑语久违地回荡在夜色里。
……
次日清晨,林琪向家里交代要协助王政委清点账目。
借着王政委特批的两天休整期,她带着二伯林有禄,径直来到了延安后山最深处、防空条件最好的一座窑洞。
这座窑洞深嵌在近百米厚的天然黄土绝壁之下,地层致密厚重,是天然的绝佳屏蔽场。但这里到底能不能真正隔绝自己的能量波动,还得彻底试验一番心里才有底。
林琪之前暗中试过,只要自己的神识稍稍靠近那台从鬼子飞机上拆下来的罗盘,指针就会剧烈震颤;若在罗盘附近炼化奇石,它更是会疯狂乱跳。
如果自己躲进百米深的黄土窑洞最深处炼化奇石,外头的罗盘还会不会感应到?
这就必须有个人留在窑洞外头,眼睛眨都不眨地帮她死死盯着罗盘!
而这个人,必须是知根知底、绝对信得过的自家人。
林琪思来想去,最终把主意打到了二伯林有禄身上。
谷口背风处,林有禄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两手捧着那个冰凉怪异的黄铜圆盘,苦着一张脸,嘴里不住地碎碎念:
“哎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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