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出来吃饭的人不多。”
白若珩靠在椅背上:“其实他现在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他的主力物业集中在老城区步行街一条线上,商业模式单一,而同一时期我们这边的建材市场、物流分拨中心和洗煤厂同时形成了独立运转的业态支撑。”
“他不是不想发力,是他手里的筹码无法同时覆盖三个不同的领域。”
陈年坐在主位上,等白若珩说完之后才开口:“他今天来店里,目的就是想看一下我们的反应。”
“同时他也想借这顿饭告诉他带来的那些人,他在长青县还有自己的活动和影响力,并没有被彻底边缘化。”
苟发财夹了一颗花生米:“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处理。”陈年说,“他没有直接碰我们的东西,也没有越线,那就让他继续坐着。”
散场的时候孙翊云站在楼梯口送所有人下楼。
苟发财先走了,白若珩跟在陈年后面走下楼梯,经过吧台的时候孙翊云叫住了她,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刚才郑怀远走的时候多留的那两百块钱,他结账的时候放前台说就当是给你们俩随的份子钱。”
白若珩接过信封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他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果哪天长青县的格局彻底定了,他需要一个身份能重新站到这张桌子上来。”
陈年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信封:“那你替我收着。”
“等哪天他用得着这封信的时候,再还给他。”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粗茶淡饭门口,路面上还残留着白天那场雨留下的深色湿痕,路灯的光在水渍上反射出一片碎而均匀的亮斑。
街对面的超市已经打烊了,只剩门口的自动售货机还亮着灯。
白若珩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大不小,两个人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拉开。
走了一段路之后白若珩开口说了一句:“任务进度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你在想什么?”
“在想下一步。”
陈年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孟祥瑞那边落地之后,长青县的产业底盘就稳了。”
“那到时候我该干什么?这个系统后面还会给出什么新的要求?”
“等到了那一步再说也不迟。”
他们在路口停下来,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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